大卡热量换来的,光洁的皮肤,是如山般护肤品堆积的。
16岁的白兰地,清瘦稚嫩,一样的体重一样的身高,却能够单枪匹马进行刺杀任务,现在的白兰地,打斗之间都怕弄坏自己脸上的假体,更怕自己的身体上留下无法消除的疤痕。
据你所知,她已经有三年没有进行过训练了,任务也都是些上不得台面的,男女方面的事情。
她太符合你的要求了,即便是你觉得这对她来说是一种伤害,可是你还是要做。
你说的话,白兰地完全没有放在心上,这些年不管是什么人,都有说过这些话,她已经全然不在乎了。
她点了一杯石榴饮,红色的气泡水被端了上来:
“欢迎你回来,听说琴酒为了你杀了上一个蒂塔,还说你当时是为爱退出,真的假的啊?”
白兰地平地起惊雷,语气平淡的问出这个差点创死你的问题。
你忽然觉得组织的人有点太八卦了,怎么每个人都要问一下这个问题。
如果酒保和白兰地知道了你的想法,一定会告诉你,他们其实并不八卦,主要是你的八卦角色是琴酒啊。
你没好气的摆了摆手,同样端起她的杯子喝了一口,还行,石榴的味道很浓郁,糖分并不是很高,里面应该是还加了薄荷,清凉感拉满。
属于是夏天很棒的饮品,在这种快入冬的时节,只能说是拍照好看,其他一般。
“琴酒不是因为我杀的蒂塔,我跟他也没有什么关系,只是普通同事而已。”
说出这些话,你甚至有些羞恼,说者无心听者有意,要不是你知道琴酒是个什么样的人,你也会以为他这么做是为了你。
这几年你吃的苦头有点太多了,还是不要有人生三大错觉了,不如实行点强制性的手段,强扭的瓜不甜,但解渴。
你们两个左聊右聊,从八卦聊到明星,又从组织聊到其他国家,涉猎面积之广,让人难以想象。
“要不要搞笔大的。”
终于在你们稍微严肃一点的时候,你提起了这件事情。
白兰地挑了挑眉,尽管你看不到她刘海之下的眉毛:
“说说吧,我不一定加入,我的情况你知道的。”
愿意听就是好事,就怕还没开口就惨遭拒绝,你组织了一下语言,用最蛊惑人心的语气:
“可以让你再也不用出任务去干文职,再给你批一家组织的美容医院。”
白兰地嘴角微微上扬,你看得出来她有些心动了,于是你加足了自己手上的筹码。
“我认识几个专业的医生,每一个都参与过无数次的整容手术,我可以把他们安排到那家医院里,走我们的帐,相当于是,你可以不花一分钱,让整形顶端的医生为你服务,他们甚至可以全天候听从你的派遣。”
周围嘈杂的声音并没有影响到你们的谈话,反而像保护层一样,遮盖着一切。
面前的白裙女孩沉默了有二十秒左右,控制了一下自己的情绪,掩饰一般拿起镜子看了看自己的脸,又拿起粉饼压了压有些出油的鼻翼。
“这么大手笔,蒂塔,你要做的事,我怕我做不到哦。”
作为一个医美狂热爱好者,白兰地知道蒂塔开出的价码有多丰厚,顶尖的医生,随时服务的医生,按照她本人去定制面容的医生。
这太令人心动了,这就像是一个充满诱惑的陷阱,明明知道掉下去会出事,还是会忍不住的在陷阱边缘徘徊,企图拿到里面的东西。
但是,在组织里,最不能有的就是过多的贪欲了,个别时候,尤其是组织成员之间有所交易的时候,还是要警惕一点的。
稍不注意,迎接而来的就不是好处,而是死亡了。
大家都是组织里面成长起来的,彼此之间的小九九清楚的很,若不是所图甚大,也不至于开出这么大的诱惑。
蒂塔,你究竟想要干什么呢?
脱离组织之后又加入回来,光是这一点,就足够让人匪夷所思的了,偏偏不管是谁都没有提出意见和疑问。
就连琴酒也只是轻轻放过,打一顿算什么,又不是把人打残,琴酒火气上来的时候可是真的会开枪的。
白兰地笑着睨了你一眼,又要沉浸在自己的美貌之中去。
“你做的到,这对你来说,是很简单的事情。”
一张照片被你拍在桌子上面,里面是一个长相极为清秀的男孩,看上去也就十八九岁的样子,眼神里透露着专属于这个年龄的清澈愚蠢。
“听说这两年你做的最好的任务就是这方面的,一个比你还要小几岁的小朋友,只需要让他成为成为继承人就可以了。”
你笑着看白兰地,她也笑着看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