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青年站定在门内,和那几人隔了点距离,语气平和,"各位有什么事吗?"
为首的男人挑了挑眉,用挑剔而苛刻的眼光上下扫视了一番温席玉,触及他身上还算精致的衣料,扬了扬头。
"看起来你这也刚开始经营。"男人用眼光示意了一下青年身后的房屋。
"你刚来不懂规矩吧?"他的眼睛又黑又小,语气里带着一种让人不舒服的感觉。
"算大哥提醒你一句,"他凑近,想用手拍拍温席玉的肩膀,"在这块儿地方,想把这里开下去,得向我们部门交点小税。"
他笑得猥琐,一张脸皱在一起,语气里意味深长。
温席玉不动声色地避开了他的手,青年又往门里靠了靠。
"什么税?"
被青年躲开,男人也不生气,他把手伸进铁门里,朝着温席玉竖起两根手指。
"二十万。"他挥了挥手,"育崽税。"
温席玉的眉头蹙得更紧。
二十万星币,虽然他刚刚换了一大笔钱不假,但怎么凑也只不过区区十五万,于如今的他而言,这二十万无异于天文数字。
而且看他们的模样,他清楚这绝非什么正规税款,不过是巧立名目的勒索。
许是因为他沉默的时间太长,男人明显有些不耐烦,但还是忍着没出声。
温席玉面上不显,依旧维持着平和的神色,:"先生,二十万星币实在不是小数目。我才接手这里,需要用钱的地方不少。"
他语气微顿:"况且,您说的育崽税……"
话没说完,但里面的意思几乎呼之欲出。
不知道那句话撞到了男人的霉头,又或者是戳破了他心里的算盘。
"少说那么多屁话!"男人不耐烦地打断他,那双小眼睛眯得更紧,"老子说要交税就是要交税,穿着一身亮衣服这点钱也交不起?"
"赶紧给老子他妈的把钱交了,"他踹了一脚生锈的铁门,"交不起就带着你那群小崽子们一起滚蛋!"
几人都没发现,小小的院子里多了一只浅灰色的身影。
沈晏临在听到楼下的声音时就悄悄地跟了下去,果不其然看到一群凶神恶煞的人在找温席玉的麻烦。
看着青年紧抿着唇,挺拔的背影在对方的嘲弄下显得有些单薄,沈晏临心里莫名地升起一股烦躁。
自己还需要在这里藏身一段时间,帮帮他或许能给自己省下不少麻烦。
才不是因为看青年一个人可怜才想帮他的。
他在心里这么想。
意念微动,一丝极其微弱的精神力,如同最灵巧的触手,悄无声息地探出,连接上了温席玉随意放在旁边桌子上的,那个店铺老板赠送的光脑。
悄悄地印上了一个紫藤花标识。
这个过程极其短暂,完成后他的精神力波动迅速隐匿,仿佛从未出现过。
同时,男人的光脑突然发出了一阵急促的尖锐提示音。他愣了一下,低头查看,脸上的嘲弄和不耐烦瞬间凝固。
他再三确认自己不是看花了眼。
紫藤花,就算他再没见识,也绝对认得出来这是主星部队里的专属标识,这个标识代表着部队军人的亲属,有这个标识的人,是怎么也碰不得的。
主星有三大部队,虽然将领不同,但不管是他们,还是他们的家属,都不是他一个小小的偏星育崽部门人员可以随意招惹的。
温席玉还没意识到发生了什么,就看到男人的脸色逐渐变得谄媚,一层一层的褶子堆在脸上,朝他笑得谄媚。
"不好意思啊温园长。"男人语气几乎扭转了一百八十度,"刚才都是误会、误会。"
"刚才和您开玩笑呢。"他笑得像朵向日葵,不住的弯着腰,"税…哪有什么税!您以后有什么事就跟我们讲,我们一定倾力相助!"
不等温席玉反应过来,男人匆匆地留下自己的联系方式,拉着自己身后几个把手,逃也似的跳上门口的悬浮车,驶离了幼稚园。
温席玉站在原地,完全愣住了。
人的变脸速度能这么快吗?
只是看了一眼光脑态度就转变成这样,到底发生了什么?
心下有些疑惑,但脚边毛茸茸的触感先一步吸引了他的注意。
温席玉低头,对上那双金灿灿的兽瞳,小家伙仰着头看他,它蹲坐在他的脚边,用它的小脑袋蹭他的裤脚。
看得他心软。
心里那点因突如其来的变故而产生的疑惑和紧绷,被小家伙亲近的举动驱散了不少。
"没事啦。"
温席玉蹲下身,轻轻地把狼崽抱起来,"那些人都走了。"
青年绯色的唇瓣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