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事吗?”花年问道。
许年忽然回神:“没事啊。”
“那走吧。”
许年有些吃惊,赶忙抓了几本书胡乱的塞进书包里。
一路上许年跟在花年的后面,默默无语……
“扫脸失败”机器声震的脑瓜子疼,几次失败后,许年有些焦躁。
保安:“你是不是走读生哟,咋的还是没录上去啊。”(不是那么正宗的东北口音)
“叔叔,我是走读生,今天才转过来的,中午的时候已经录脸过了,可能是还没传上去吧,今天能不能让我先出去。”
“不行。”
许年OS:啊……不是吧。
站在远处的花年显得有些不耐烦。
许年OS:得,前面还有个冷脸的祖宗。
花年犹豫了一下走到保安室,许年不知道花年跟保安说了些什么,只是后来保安竟意外的把许年放了出来。
“许年!”花年微笑着冲许年招了招手,“可以出来了。”
回家的这条路上,许年疑惑的跟在花年的身后,他想问他,但又不知如何开口,他为什么会喊他,又为什么等他……
最终许年喊住了花年:“我们以前是不是见过?”
此话一出口,许年就后悔了。
许年OS:死嘴!呸呸呸。
前面的花年停下转过身来,后面心不在焉的许年被脚下一块凸起的青砖拌了一下,摇摇晃晃中撞上了花年的胸口。
“你觉得呢?”
许年抬起头,微颤着细长柔软的睫毛低语道:“我们见过吧……”
忽然风起,街道两旁的枫树叶被吹的哗哗作响,街灯的光辉包裹着俩个十七岁无知无畏的少年,一个寂静的夜晚,少年们的离别已然注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