软肋显露
真是世事无常……

    今日瑞王将这一纸记录拿出来,看似关切提醒,于他而言却是一举多得。

    印证自己的猜测,顺水推舟卖他一个提醒,没有半句拉拢,却让他自己选择站到翊王一党的对立面。

    萧谌剑眉紧拧,面色愈发的黑沉如墨,酝酿着无边的戾气。

    ***

    夜幕降临,徐明绯一天不到就快要将自己憋疯了,强忍住自己去寻萧谌的冲动,应是将镇北侯府的每个角落转了个遍。

    甚至午后还摸到了荷花亭,一身不吭挨蹲在镇北侯身侧,默默模仿起镇北侯的动作,垂钓起来。

    镇北侯记得自家夫人的叮嘱,徐明绯咋呼呼一番动作,也不责怪徐明绯半途惊扰了他的钓上的鱼。

    反倒是自从女儿来了之后,镇北侯余光全神贯注着身侧的徐明绯。

    听得徐明绯一声接一声的叹气,镇北侯的思绪也不近浮躁了几分。

    岂料正当镇北侯要开解徐明绯一二,徐明绯似有所感般,蹭一下站起身来,撇嘴委屈地瞪了眼镇北侯。

    下一瞬就豁然一把丢下了鱼竿,一溜烟的就跑了,徒留汀兰和镇北侯面面相视

    ???镇北侯:“……”

    汀兰:“……”

    汀兰讪讪一笑,无奈解释,“老爷,姑娘她……今天,有些坐不住。”旋即熟练地循着徐明绯的身影追了出去。

    镇北侯气不打一处来,萧谌那个臭小子搞什么幺蛾子?

    镇北侯府的千金难不成还配不上他?

    没用的东西,竟然累得自己姑娘一副失魂落魄的模样这么多日,白长一身本事。

    “他真的半点都不在意么?”

    栖霞苑内,徐明绯绞着手中的绢帕,泪眼婆娑的呐呐自问。

    难道那日萧谌只是冲动之举,过后就后悔了?

    “奴婢按照姑娘的吩咐,带着人携礼上了门,也交代了姑娘的那番话。”海棠越想越气,实在忍不住了,“可是姑娘,奴婢并未见到萧大人和青云,反而是瞧见了一个面生的女子前来招呼奴婢……”

    “那女子今日一袭湖水蓝的裙裳,眸子柔和得像一汪春水,说话轻声细语的时候带着江南软语的口音,就连接待奴婢也是一副温婉和气模样。”

    “奴婢瞧着那女子身量柔弱纤纤,端的身形十足十像极了那日渡头,和萧大人一同上了马车的白衣女子。”

    海棠的话嗡嗡不断灌进徐明绯的耳畔,徐明绯下意识想逃,双脚却被定在原地,动弹不得。

    白衣胜雪,身量纤纤,原来萧谌喜欢这样的么?否则为何将她留在府里,徐明绯神情蓦地恍惚了一下,脑海中倏然就闪过一幕幕陌生的场景。

    女子乖巧恬静挽着她的手,却见萧谌走进门的一刹那,丢开来,端得一副温婉娴静的神色,似乎喊了句什么。

    萧谌的嘴角竟然噙起一抹淡淡的笑意,徐明绯一时哑然,耳边嗡嗡,满腔酸涩不已。

    她却听不清女子具体说了什么,也听不进汀兰和海棠他们忧心忡忡的呼唤。

    纵然要欲擒故纵,那也是需得两个人郎有情妾有意的,只她自己一人满腔孤勇,一厢情愿。

    此举就像一拳锤到棉花上,才发现她犹如跳梁小丑般躁动了整日。

    岂料他萧谌半点反应没有,还让那女子打理府中的事……

    绢帕被徐明绯死死攥在手中,唇瓣血色几近褪尽,脸颊却因羞愧染上了一抹红,泪珠不停地簇簇落下。

    徐明绯越想越委屈,萧谌这懦夫……!!!

    他,那日他那样待她,即便真的后悔冲动了,她徐明绯竟然连一个直截了当的理由也得不到么?

    萧谌至于躲瘟神一样躲着自己么?她到底是个女子,也是要脸面的。

    凭什么只有自己独自纠结,独自折磨,她徐明绯又不是非他不可……

    她特地让海棠寻着他散值后的时辰上门,特地交代了那样一番模棱两可的话,可是结果呢?

    还是一厢情愿的独角戏,一颗石子投进湖面尚且还能荡起阵阵涟漪,她却可笑得只感动了自己。

    一股前所未有的闷滞感渐渐地席卷全身,心口蓦地揪痛起来。

    徐明绯一手紧捂着胸口,小脸惨白,额头甚至沁出密密麻麻的冷汗。

    海棠被吓得六神无主,汀兰正欲叫人,却被徐明绯死死拉住,她疼得语不成声,“别……别去喊人。”

    汀兰和海棠两个小丫鬟小脸煞白,皆是颇为不赞同地望着自家姑娘。

    “我,我缓缓就好了,很晚了,别让阿娘担心。”徐明绯摇了摇头,目光中尽是坚持。

    先前梦魇也不是没寻过大夫,即便是宫里的太医院的太医,反反复复除了一句忧思过重,再诊不出旁的。

    上元节那阵子过去后,心迹也没再复发。

    可是这段时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