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立不安
异望着徐明绯,汀兰也顿时心头发紧,生怕徐明绯悲伤过度或者气急攻心晕过去了。

    毕竟姑娘对萧大人的执着在意,她们至始至终都看在眼里。忽然闻听爱慕的男子将一姑娘接回家中住着,能冷静下来?

    徐明绯看着紧张兮兮的两人,心中有些无奈,嘴角微扬,只好出声安抚,“我没事,只是想通了些事。”

    海棠满脸好奇,“姑娘是想通了什么?”

    “上赶着不是买卖……”

    徐明绯起身挪到床上去,将自己整个人埋进柔软的锦衾中,软糯的嘟囔声落在幽静的内室。

    落在俩小丫鬟耳中,一清二楚……

    海棠眼眸倏然亮了,一个劲的点头,她们姑娘便是配皇子都是可以的,她是最看不得姑娘放下身段,卑微地去迎合讨好萧大人,只是她又想着,什么都比不得姑娘自己喜欢。

    汀兰见状暗暗松了口气,默默将纱帘落了下来,吩咐海棠赶忙回去休息,自己则留下来守夜。

    将屋内的烛火灭掉大半,余下两三盏,想着这两日姑娘夜里都是不是做噩梦,汀兰没去徐明绯专门给她们守夜备的躺椅上,只是紧紧挨着床踏边坐着……

    ***

    翌日,日月交替,朝阳初升。

    栖霞院上下也终于恢复了些生气。

    徐明绯昨夜睡得香甜,一夜无梦,面色多了几分血气,眼下的乌青也淡了几分。

    汀兰服侍其盥漱之后,也便稍稍放心,回了后罩房小憩,徐明绯倒是难得主动开口传早膳。

    海棠忙不迭照着徐明绯一贯喜欢的口味,吩咐膳房准备了满满一桌的香气四溢的早膳上来。

    徐明绯整个人身心看似都放松了不少,像往常一样夹起她最爱的赤玉饺塞进嘴里,却品不出往日的香甜味美。

    她转头又夹起一旁的黄金白玉糕,塞进嘴里还是没滋没味,满桌的膳食不过用了几口,便让海棠撤下去给众人分了去。

    海棠出去前,忧心地回头瞄了眼徐明绯,她暗暗猜测,姑娘会不会躲着她和汀兰,在屋里独自黯然神伤……

    只是待她将早膳撤下去匆匆赶回来时,却看到姑娘从侯爷送来的那一大箱话本子里,挑了一摞放在矮榻边上,还自己动手沏茶了壶茶,似乎还有些悠然自得?

    还未等海棠想明白徐明绯哪里不对劲,甫一最近便瞧见姑娘端起茶一本正经的品尝了一口。

    下一刻,便听得徐明绯轻“呸”了一声,

    女子葱白的指尖捏着茶杯,莹白如玉的脸皱缩成一团,连带着那双黛眉都可怜巴巴的往中间挤。

    她有些嫌弃的搁下手中的庐山云雾,旋即想到萧谌喜欢喝这茶,里头还放了薄荷……似有些不甘心,徐明绯又自欺欺人地拿起来,闭着眼又抿了一大口。

    最终只得无奈彻底放下手中的茶盏,徐明绯忍不住感慨自己这真是山猪吃不来细糠,她即便是用花茶,都喜欢往里搁些蜂蜜水……

    ***

    正当徐明绯在镇北侯府坐立不安,被万千情思缠绕时。

    今早朝会,一众朝臣也是百般疑虑,一时半会摸不着头脑。

    朝会上,皇帝一锤定音,言道:“翰林院修撰萧谌,才猷练达,江南督运有功,特擢升为都察院佥都御史,整饬纲纪,肃清吏治。”

    此事,便是宋云的父亲身为御史中丞,好似事前都不曾闻听半点风声。

    只是宋御史对萧谌这人的能力一直看在眼里,天子此举他倒是乐得如此。众臣眼见连以御史中丞为首的御史台一群刺头都不曾出言反对,甭说这还是天子亲下的旨意,谁人有胆让其更改?

    瑞王睨了眼旁边不动如山的翊王,眸色几不可察幽暗了几分,眼底不禁闪过诧异。

    萧谌师承崔相,而崔氏一门皆是天子门生,皆听令天子行事。

    据他所知,就在萧谌下江南那段时间,江南百年世家郑氏一族似乎颇为动荡。而京城的户部尚书郑老,翊王的外祖以郑老为首一脉,正巧也是源于江南郑氏。

    ……只是不知为何,江南那边闹腾了一阵,萧谌回京后倒是一片风平浪静,顶多就只是捞了几个小鱼虾。思及此,瑞王眉峰微蹙,难不成……

    此刻,萧谌在一众朝臣的瞩目下跪地谢恩接旨,正式成为都察院佥都御史。

    翊王面上仍没有见一丝波澜,端得对此乐见其成。

    他身姿挺拔的站着,端得温润如玉,任凭似有若无的目光倾注在身上,心底却在悄然盘算着。

    不论萧谌有没有发现江南的秘事,这段日子,父皇不过只是不痛不痒地发作了朝堂上几个连边缘都够不到的小喽啰。

    萧谌此行要么是一无所获,要么即便是找到蛛丝马迹,也不过是做不了任何罪证的,否则着汴都的天只怕不会如此风平浪静。

    都说皇权无父子,可父皇算上他拢共也只得两个皇子,自己又一向都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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