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好啊。”细纹在小麦色的皮肤上留下浅浅的痕迹,她带着笑意,“久仰大名。”
怀镜笑笑,伸手邀请她入座,并用一口流利的意大利语回应了她:“我才是。您今天突然造访真是意外之喜,要为您做礼服,真是荣幸至极。”
作为国际电影节的首席策展人,埃琳娜的地位不言而喻,两人第一次见面,怀镜眼底都是兴奋,能为她打造一件礼服,不光是名誉的提升,更是一次新的商业机会。
没想到一下子两个大机会能闯进生活,她脸上止不住的笑意,和面前这位优雅知性的女人聊得格外畅快。
可就在一切都敲定,连量体都结束后,埃琳娜挎上小皮包,从里面掏出一封精致的请柬,递向她:“这是一份生日宴请柬,当事人专门请我带来给你的,希望怀小姐可以准时出席,关于后面时尚顾问的工作事项我们也可以在现场聊。”
视线在停留在封皮上的简时,怀镜心底一阵不妙,可就在她抬头要叫住埃琳娜的时候,她已经消失在了视线里。
一旁的宁茵撇了一眼,也一眼看到了这个拼音,突然发出了一声不合时宜的短笑:“不知道以为是简·奥斯汀的生日。”
大厅一阵死亡般的沉寂,宁茵眨眨眼,干笑了两声:“开玩笑,开玩笑。”
怀镜拆开请柬,丝毫不意外,简淑。
她深吸一口气,硬是压下心中的不爽,甩甩请柬:“行了,都回去干活,还有你们楼上趴在栏杆上的,该干什么干什去。”
“最近要加班吗?”上面趴着的的缝纫师朝下面喊道,“感觉弄不完了。”
怀镜仰头挑眉笑出声:“你少管点儿闲事儿就做完了,不用加班。”
上面的一群员工一副又悲伤又兴奋的表情,纷纷回到自己的位置上,挑起针,撑起布料,拿起大剪刀……
不加班的意思是,工作的效率要飞快,一天除了半个小时的吃饭时间,其余时间都要狂干,不过好处也有目共睹,六点可以回家,享受大块的休息时间。
与此同时,埃琳娜也抵达了另一个目的地,收揽下一位新的独家战略合作伙伴,即将离开时,将请柬塞进了方界的手中。
“她和我说了,你们之前闹得很不愉快,甚至就在前几天还有过新的矛盾,不过我觉得顾总大人有大量,既然早就解约了也不要对我的侄女有太多敌意。关于这个项目,我们去宴会上详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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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怀镜早早坐在梳妆台前,对着镜子刷好睫毛,将头发梳成低丸子,带上简约的礼帽,一切收拾得当,在段心的帮助下换好衣服。
鞋跟落地的瞬间,围在宴会门口的众人立刻扭过头,眼中难掩的惊艳和呆滞,几秒后,所有镜头唰的一声,齐齐挪到她身上。
妆容简单得过分,只有眼线睫毛外加个嘴唇,除此之外一无所有,怀镜有些不爽地扫过面前这一群镜头,她讨厌闪光灯。
蓝色暗纹吊带礼服,如水一般流畅的线条延伸到腰间,金属扣点缀在手掌宽的皮质腰带上,从此往下,精致的褶皱随意地环绕在腿周,步步生莲。
一直进到屋内,怀镜才得以喘息,她来得还算早,场内人不算多,她的视线立刻在场内扫视着,寻找着埃琳娜的身影。
就在这时,肩膀突然被拍了一下,她一扭头,竟然是顾凌月。
“好久不见!”她笑眯眯的,“没想到你也会来。”
“有过交集。”怀镜不想说得太多,不过还是礼貌地寒暄着,“你们是好朋友?”
“算不上,也只是有过交集的关系,能来算是蹭了顾衔一个光。”她耸耸肩,一脸无所谓的样子,“不过顾枫就没蹭上了,跟她之前吵得太狠,得罪过头了。”
怀镜有一瞬间愣神,她试探着问道:“那顾衔呢?”
“当然会来,不过他的意思是,要来聊个项目,聊完就走。我就说他是挺无聊一人,来都来了,还不多待会儿。”
怀镜扯扯嘴角,一副了然的样子,难不成也是埃琳娜去送的请柬?
心里对简淑有了些好奇,她怎么说服埃琳娜为她做这些事情的?她有这么大话语权?
“简淑,是有什么背景吗?”她犹豫了一下,觉得顾凌月还是个靠谱的人,于是凑近问道。
“当然,她还是个混血呢,没发现?”顾凌月的声音低下来,两人挽着手,走到一处人少的角落,“她母亲那边是意大利人,从她外婆开始,一家子在电影届的地位都是不容置疑的,全家最不争气的就是简淑了,混半天也没在国际上打出什么名头。”
“意大利?”怀镜一下子想到埃琳娜,“那埃琳娜是她的?”
“大姨。”
怀镜瞬间明白了,怪不得……
“诶,别管她家里怎么厉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