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是酷暑!”这句话说完,闷热的晚风瞬间扼住了她的喉咙,闷,好闷!
“关上关上!”怀镜脸上的笑容完全消失,眼疾手快地阻止了这场灾难,瞥了旁边那个一脸无辜的女人一眼,“秋天再兜风,好不好?”
“你也不在意我……”沈疏夏的声音瞬间带上哭腔,大颗大颗的泪珠蒙在眼球上。
“诶,傻子。”怀镜瞬间笑了,“不是说好了谁留恋谁傻子吗?”
自己的闺蜜太好懂了,装模作样笑了一天,这一下子就哭出来了。
幸好还有两分钟就到家了,这周围的车并不多,沈疏夏哭着把车停在了怀镜家门口,手上握着方向盘,嘴里还说着乱七八糟、没头没尾的话。
“哭吧哭吧,知道你难受。”怀镜轻轻揽住她的肩膀,“早点看清,早点结束,拖越久,越难受。”
沈疏夏的身子一抽一抽的,从号啕大哭逐渐没了声音,只剩下后背还在发颤,路灯打在昏暗的车里,临摹出两个女人的轮廓。
“我告诉你,那种你第一眼就觉得轻浮、花心的男人,不能谈,知道吗?”过了很久,她又闷声说道,“算了,你这种人,估计也不会谈,白瞎我的关心。”
不知道为什么,怀镜的脑海里突然浮现出顾衔的身影,不屑地撇撇嘴:“当然。”
“得了,我回去了,再晚点儿我妈又要念叨我了。”沈疏夏擦干眼泪,靠坐在椅背上,“你是不是还没回过家呢?”
她点点头,从后座上拿走自己的购物袋:“不急,我妈天天赶稿,我现在也忙,等哪天闲下来,我去找她都来得及。”
怀镜下车,弯腰看着她:“还难受就直接去揍他,有我给你撑腰!断了这个,我奖励你一套礼服。”
直到车在她眼里化成了一个小红点,她才抻抻胳膊,伸了个懒腰。
就在她转身要推门进院子的时候,余光里的黑暗突然被晃了一下,怀镜下意识转头看了一眼,就看到对面的大门敞开,男人的侧脸透过车窗,映入眼帘。
啧,有种老板住在对面监工的错觉,好不爽。
第一次对自己家的选址感到后悔,她呼出一口气,又定睛一看,后座似乎还有一个长头发的女人,看不清脸,但能看出来有个精致的轮廓,和昨天那个性感大气的吊带女人必然不是一个人。
刚才沈疏夏的话突然蹦出来,她有些嫌恶地撇撇嘴,扭头走进院子。
算了,能付自己工钱不就得了,人品什么的,少操心点儿吧,有钱的男人,不都一样?
……
“哥,刚才有个人一直在看咱们诶。”顾枫笑着下了车,衬衫领口随意地敞着,暗红色的领带懒懒散散地挂在胸口,浅棕色的瞳仁夹在深邃的眉眼里,悠哉地盯着对面一脸淡漠的顾衔。
“所以?”
“说话不要这么冷漠呀。”眉头微蹙,他抚上顾衔的肩头,卷翘蓬松的发丝蹭上他的脖颈,嘴角勾起,“咱们家三个兄弟姐妹,就你这么无聊。”
“你们只能浪费我的有趣。”他的手掌一下子怼上顾枫的脸,把他推得远远的,信步走向客厅。
沙发上,顾凌月瘫在沙发上,嘴里嚼着牛肉干,目不转睛地盯着电视。
顾衔看了他们两眼:“明天,你俩都搬走。”
两个人瞬间扭过头盯着他,顾衔清楚地看到了他们眼底的不可置信,忍住想要立刻轰走他们的冲动,他松松领带:“又不是没自己的房子,别老蹭我的。”
“那不是因为你这离我摄影棚近?”转眼间,顾枫已经靠在沙发上了,翘着脚说道。
“我和你姐夫的架还没吵完,你现在让我回去,岂不是让我丢面子去的?”顾凌月一脸不满,撅着嘴白了他一眼。
顾衔没再说话,正要走回房间,那位要面子的姐就开始和那个省油费的弟立刻开始了新一轮对话。
“你知道吗,隔壁搬来个大美女,而且我今天看新闻的时候还发现,她是怀镜!就是那个刚回国的设计师!”
“诶!刚才我看到了!”顾枫一下子沽涌到她身边,“是我知道的那个怀镜?!”
顾衔刚迈出去的脚步顿了一下,扭头看向沙发上两个兴奋的人。
“司影帝那件上热搜的高定是从她手里出来的吧!”顾枫一脸向往,“要是她住隔壁,那我岂不是可以请她给我量身定做……”
“那么多衣服不够穿?”顾衔瞥了他一眼,嘴角微微上扬,“就你那小身板,穿什么都一样,没什么可秀的。”
表情明明是温和的笑,顾枫却看出了满眼的讥讽。
“不是,诶!”顾枫盯着他消失在走廊,扭头看向顾凌月,“他今天心情是好啊还是不好啊。”
顾凌月耸耸肩膀:“他什么人,你还不清楚?”
走进屋里,挂好衣服,扯下领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