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怪这洞房花烛夜
满宋栖迟身躯,越演越烈,直至冲破桎梏。

    等宋栖迟回神,红线从他的体内蔓延而开。

    怎么办…

    这一刻,宋栖迟杂乱无章,无从招架。

    他记得在宋家祠堂那时,进食的红线因看到山莺太过兴奋,而吓昏过她。

    然而此刻宋栖迟心中欲望澎湃,更甚当时初见的激动和期待,他没有任何收敛红线的打算,放任自己的贪婪,放任自己的残暴,绕上山莺的手臂,脚踝,腰肢。

    他静望,在红线勒紧之下,山莺露出的几小截肉感白皙的肌肤。

    山莺拥抱过殷庚给他制造的腐烂躯体。

    那现在这具真正属于他的作呕躯体呢?

    她能接受吗?

    “山莺…”宋栖迟轻唤。

    他含笑咀嚼这两个字,只想把名字的主人细嚼慢咽,拆骨入腹。

    “我要。”

    宋栖迟伸出手,见山莺亲自给他戴上戒指,随后双手捧着他的大手,酥酥麻麻的触感传来,是山莺在摸来摸去,反复查看。

    山莺:“大小好像还挺合适的,只不过这草环保存不了几日。”

    冰凉的触感圈紧宋栖迟的指节,他垂眸,郑重而坚定地缓慢五指紧握。

    握住了戒指,也握住了山莺的手。

    “不会的。”他轻轻道。

    宋栖迟捻起山莺掌心另一枚草环,红丝线融入连接戒指,狗尾巴拧紧,变成一枚似麻纹样的翠绿戒指,真挚小心戴入她食指,保证:“不会坏的。”

    “嗯,”山莺点头,仍旧不安,又询问,“宋栖迟,你和我成婚你高兴吗?”

    “当然。”

    这是显而易见的答案。

    宋栖迟觉得山莺问得多此一举。

    然而面对一双杏眼闪着熠熠生辉的欢喜,全身心关注他的山莺,宋栖迟心中千言万语竟不知道从何说起,他垂眸,只能将自己毫不遮掩的,赤裸裸将展露,干瘪表述:“我很高兴。山莺,谢谢你,谢谢你愿意和你成婚。”

    抬眸间,宋栖迟就落入山莺那双含笑的杏眼,在烛火照耀下,似两颗诱人晶莹的琉璃糖,内里都甜水。

    会要溺死其中的,宋栖迟想。

    可他喉结不停滚动。

    想要品尝。

    宋栖迟也的确做了,他捧起山莺的脸,冰凉的唇蜻蜓点水,落在她的眼眉上。

    山莺环抱宋栖迟。

    只是她骤然想着喜房还有很多想要闹洞房的人,她羞恼地抬手挡制止这种行为。

    转头,气氛组早就悄然离开。

    山莺也不知道他们什么时候离开的,只莫名觉得应该是刚才她与宋栖迟腻腻歪歪,众人有眼力劲离开的。

    想到于此,她一阵窘迫,转头嗔怒怪宋栖迟:“都是你。”

    宋栖迟疑惑:“怪我什么?”

    山莺总不能说怪宋栖迟一开始让她下山,搅乱她的心绪,只胡乱搪塞:“我还没听到喜婆的祝贺词呢。”

    “祝贺词?”

    “是啊…”山莺气鼓鼓。

    掰着手指数,“祝我们琴瑟和鸣,百年好合,白头到老,永结同心。”

    宋栖迟安安静听着,他黝黑深邃的眼中烙印着山莺的模样,接着她的祝贺词,“嗯,生死相依,永不分离。”

    山莺噗呲一笑,斜睨宋栖迟。

    不像祝贺词,像是誓言,是抬手三指发的毒誓。

    介于宋栖迟不是人,山莺也不计较,人也放松下来。

    她望着宋栖迟,有种不现实的真实,抬起她捆木乃伊的手臂,没话找话:“宋栖迟,好紧啊手…”

    须臾,红线便抽离落下,松松垮垮挂在山莺身上。

    宋栖迟指尖落在山莺衣襟凌乱,而露出一截的红晕肩头,他神色平静,一路往下轻轻按揉:“好点没有?”

    痒痒的,麻麻的,像轻柔的羽毛…

    不,像飘落的雪花。

    落下那刻冰凉,随后反上温热。

    山莺蜷缩双臂,面红耳赤得一头撞向宋栖迟,往他怀中钻。

    宋栖迟反手紧抱住山莺,似以往每个寻常的哄睡夜晚,轻柔拍她背脊,误以为用力过大,把山莺按疼了,柔声道:“怎么了,是我弄疼你了吗?哪里不舒服。”

    “没,没有。”

    山莺根本没事。

    都怪这洞房花烛夜。

    红烛晃荡,帷幔摇曳,一切一切的都暧昧缠绵,乱了她的心神,搞得她都不好意思了,山莺依偎在宋栖迟无声静止的胸膛,咬唇无声,只觉自己心跳如鼓。

    她好一顿给自己安抚打气。

    哄了自己半天,偷瞄宋栖迟好几眼,最后忍不住轻拽他的衣袖,待他靠近,全凭自己喜好的一口亲到他的莹润如玉的脖颈上,心安理得汲取让她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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