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回事?
才三天不来,林暃就觉得自己看不懂同学们了。
这时,“来了!”扒在门框上放哨的人,忽然扭头朝着教室里说了声。
所有人同时抬头,瞧向门口。
几秒后,挡在门口的几人挪向两旁,目光闪亮地注目着走进来的人。
是白佑麟,他今天规规矩矩地穿着黑红白配色的西装式校服,里面的衬衫扣子扣到最高,领带也整齐地系着。他闲庭信步般,穿过仿佛是在列队欢迎的几人,一转眼便和林暃的视线对上了。
下一瞬,教室里响起一声响亮的:“哇啊——”
白佑麟忽然笑得太好看,把其他人给惊艳到了。
林暃也按捺不住眼里的欣赏。他一边心想这狗崽子真帅啊,一边觉得这情况有点恐怖。
作为想出毒计来霸凌别人的人,林暃不明白白佑麟为什么要出现在这里,还向着自己走来。
“你脚好了吗?”白佑麟走到林暃身旁蹲下。
他走过来时,林暃瞄见王乾殷勤地站起身来,腾出空座,还将座位往白佑麟那边挪了挪。
然而,白佑麟压根儿没坐。他径自蹲在林暃侧方,撩起林暃的裤脚查看。
和王乾的“瞧一眼”不同,白佑麟撩开他的裤脚后,还上手触碰了他的伤处。
温热指尖抵在依旧肿胀的脚踝上,轻轻碰了碰。
“还疼吗?”白佑麟脸上的笑不见了,蹙起的眉头,看着似乎是在心疼。
林暃被这情况弄得有些忐忑。他摇了摇头,“现在不疼。”
他平时不疼,要走路的时候才疼。而且,比起来疼,白佑麟的触碰更让他感到不舒服,和膈应。
林暃为了保持血液通畅,受伤的那只脚没穿袜子。
裤脚被撩开后,他比起其他男孩儿小两号的脚,暴露在大家的视线内。
或许是因为常年不见光,林暃的脚很白,不是那种毫无血色的苍白,而是带着些许粉润的透白。加上他脚趾偏圆,脚背上显出的青色脉络也不似其他男孩儿那般凸得明显,便有人嘲笑他脸长得没什么男子气概,脚也娘里娘气。
林暃不想再听到这种胡话,更不想白佑麟继续触碰自己。一想到白佑麟用针扎了别人的手指,他就犯恶心。
见白佑麟还捏着自己的脚打量,林暃使了些力,要将脚收回。
白佑麟却不放手,还摸出手机来,对着他受伤的脚踝拍了照。
“等等,我发给医生看看,一会儿再让司机送点特效药来。”白佑麟想起什么似的问,“对了,你怎么不多休息几天?”
这话一出,周围自白佑麟进来后,就没停过的窃窃私语声,一时间全停了。
林暃赫然意识到什么,抬头查看情况。
他首先瞥见了王乾的脸。
没办法,其他人也在打量王乾。
现在,那张不怎么英俊的脸上,写满了紧张,面色更是一片惨白。
这可是林暃第一次见到王乾会怕成这样。
难道他也知道白佑麟不是什么好东西?
林暃本来搁在桌上的手,轻轻攥了下手指。他回答道:“我怕耽误学习。”
王乾如蒙大赦,整个人都松了口气。
但林暃不是为了他,而是为了自己。
他和白佑麟总共见过两次面,还都不是什么美好愉快的记忆。白佑麟完全没道理对自己好。他甚至没道理来找自己。
可听到林暃的回答,白佑麟露出一副恍然大悟的表情,“怪不得你成绩那么好!”他这才起身,坐到了王乾腾出来的凳子上,还对着王乾说了句不走心的“谢谢”。
王乾受宠若惊,兴奋得脸都红了。
白佑麟转头,继续笑眯眯地盯着林暃,问:“一会儿你要去食堂吃饭吗?”
“……要去。”
白佑麟笑得温柔,“你别去了。中午我让司机送饭来,到时候我来抱你去吃。”
话音未落,周遭全是被惊到的声音。
白佑麟的怀抱,这可是能排进不少明远学生愿望清单的事项。
但林暃没觉得惊喜,只觉得糟透了。他只是个没什么能力的beta,也没有攀高枝的野心。
如果白佑麟真的抱了他,他怀疑隔天自己就要成为不少人霸凌的对象了。
想到那个被塞进垃圾桶的人,还有那个被针扎手指的人,林暃只觉得害怕。
他慌忙拒绝道:“不了。一会儿我让同学给我带个面包就行了。”
“面包哪有什么营养?”白佑麟歪了下脑袋,伸手捉住林暃搁在桌上的手指,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