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离
拿出了早上唯一带出门的一张一百元,交给了司机。

    他也难得大方的说了一句,不用找了。因为以后再也用到钱了。

    城堡般的别墅,如城门般宽敞的铁艺大门缓缓打开,又在他的身后缓缓合上。

    这是一座牢笼,牢笼里是吃人的怪兽。

    “欢迎二少爷回家!”

    排成两列的佣人足有上百,一个一个对着邵离音鞠躬行礼,直到他到了主楼别墅里面的大厅。

    中间的沙发上,坐着的是一个威仪的中年人,中年人旁边是一个华贵的妇人,妇人的身侧是一个坐在轮椅上病态的年轻人。

    邵离音扫过了一圈,视线就落在了威仪的中年人脸上:“我随你们处置,我说的事情,你们一天内处理好。”

    中年人似乎压着怒气:“你站到了这里,觉得你还有能讨价还价的余地?”

    “我可以选择死,你们知道我做得到。”

    一屋子的人,没人敢吭声。

    一旁的妇人出来打着圆场:“不是什么大事,今天就能处理好。但是你逃了这些年,南乔的身体每况愈下,你要负责。”

    邵离音抿唇,旁边的年轻人傅南乔轻咳了两声。

    “我说了,我随你们处置。”邵离音没有什么兴致地开口。

    邵离音被围上来的三个穿白大褂的人簇拥着下去了,那个中年人在他身后说了一句:“你如果再敢跑,那个叫方哲渊的孩子就会成为当年你妈妈那样。”

    邵离音低声轻笑:“傅臻淮,你知道当年妈妈最后说的那几句难受,是因为谁吗?”

    他微微抬了些头,眼角挂着晶莹:“不是我,是你,是你们。”

    主楼的别墅后,是一栋私人医院,他被带到了监测室,一阵消毒之后,被按到了冰冷的病床上。

    各种仪器监测的线头贴到了他的身上,医生拿着针头扎了进去,他身体控制不住地战栗,而后就被人按住,用皮带紧紧地捆住固定。

    他满脸惨白,大汗淋漓,迷离的视线盯着那亮着灯的雪白的天花板,乌青的嘴唇颤抖着:“笑来……你要好好的,你一定有一片美好的未来,光芒万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