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苧!”
果不其然,没个正经。
若不是没穿鞋,周敏只想一脚把这流氓的脚踩扁,砍下来狂扇赵苧耳光。
有点过于暴力了……
赵苧的眼神动也不动,手上动作也丝毫没有懈怠。
“你明明猜到我会做什么,却没及时逃走,不就是默许了吗?”
“谁默许了!”
“你。还有……你的所有。”
赵苧低头吻住他,屈起手指,剐蹭“周敏”的喉结。
“周敏”,不,借用了真实存在人名的周珖珉,还没来来得及挽回颜面,赵苧先一步不徐不疾的样子,帮他解开身后的绑带。
“我帮你。”
“帮你——啊!”
话还没说完,就看见脚边的高跟鞋被身后的人一脚拨开,给两人脚边留下充足的空间,接着双臂从背后环住周珖珉的腰,绵密细腻的吻如夏日的雨,密密麻麻落向光滑的后颈。
“这玩意儿先取了,我想摸摸你。”
是小柔和钱姐好不容易给他绑上的束腰。周珖珉微蹙眉头,声音强硬却又软得跟撒娇似的。
“好不容易穿上……你取它干嘛?”
“碍事。”
“待会儿又遭一次罪!”
看周珖珉一幅气急败坏的模样,赵苧不禁弯起眉头出发变态的感叹。
“行,不取。哎呀,你不止可爱,还把我迷得不要不要的。”
“滚蛋!”
周珖珉心中暗自揣测:因为是直男,所以对女装上心吗?
怎么的?还伤感起来了。
赵苧的上身微微前倾,鼻息均匀地喷吐在周珖珉后颈,喷洒在标记上,惊起颤栗与叹息。
“老婆,待会儿老公该怎么称呼你呀?”
“……你自己想。”
毛茸茸的脑袋蹭了蹭自己的侧颈,周珖珉满脸生无可恋。
“这下,你真成我老婆了。”
赵苧挺直身子,全身最大的面积地贴近周珖珉。
“带把儿的老婆……完蛋,我马上要幸福死了。”
“……”
手痒得厉害。
“老子真想锤死你。”
“嗯?老婆说什么呢?老公听不懂。”
“滚!”
“好啊!滚啊。可惜这里没有床单,老婆将就将就。”
“赵苧,你是不是抓住机会就蹬鼻子上脸了?”
“既然知道,就让我好好过把瘾嘛,老婆~”
*
回到晚宴。
赵苧放心不下周珖珉独自绕远去洗手间,便借故离开应酬,一路跟了过去。
“要是遇到流氓记得叫声老公,老公马上冲进来救你。”
周珖珉故作漫不经心地环顾四周,目光最终落回赵苧那张潇洒俊朗的脸上。
今天的赵苧……似乎格外好看。
是因为换上女装后思维发生了微妙变化?还是难得见到这头“饿狼”披上人皮,竟显得顺眼了些?
“你就是这一带危险的流氓,先把自己抓起来吧。”
丢下话,女装大佬转身进了男厕所。
赵苧只差脸都笑烂,双手捂着脸,稍一个没忍住就会暴露变态的本性。
“赵副官。”
斜前方传来一道阴恻恻的嗓音。赵苧抬眼,对上一张熟悉到令人厌烦的脸。
“陈裕林?你都能收到邀请函?”
叫陈裕林的男人勾了勾唇角,双手插兜,一副耀武扬威的痞子样。
“麦惟不请,自然有人请我来。”
可笑的话。
陈裕林是什么人?一个没资格进入ALEX,却另辟蹊径上了位,在徐冲身边待了某短时间的人。
秦绛采自立门户后,陈裕林也跟着加入,小小的富裕了段时日。
可惜,自己的两任靠山,先后暴毙。
如今陈裕林能依靠的只有一个人,他的亲妹妹。
“这次又是谁诈尸了?徐冲?秦绛采?”
没给陈裕林回话的机会,赵苧戏谑道。
“没人吧?跟屁虫。”
在陈裕林惊恐与癫狂的目光中,赵苧踏着步子逼近,将他逼近监控死角的黑暗里。
“要跟我说说那个几次三番把情报泄露给你的人是谁吗?陈裕……林?”
“草拟二大爷!不许戏弄老子!”
陈裕林握紧拳头,余光瞥见酒店走廊装饰用的花瓶,反手抄起直接砸向赵苧。
赵苧身形一闪,自如地躲过了过去。
陈裕林不服气,抓起手边,只要顺手的东西,想都不想砸向赵苧。
“你这个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