认出你的身份,对你做什么。”
周珖珉愣了瞬,笑了笑。
“我只是个实习生,他们不会认出来的。”
柏茜轻叹了口气,肩膀也沉下来。
“但愿吧。”
门口响起敲门声,胸口上的工作牌上写着“陈裕贤”的护士走进来。
“感觉怎么样?”清甜的嗓音询问周珖珉。
“嗯,好多了。”
“行,待会儿值班医生会再来看看,家属不能在医院过夜,待一会儿就离开吧。”
柏茜狐疑着点头,“好。”
一股不安蔓延。
陈裕贤护士离开后,柏茜直接将猜测道出。
“绝对是认出了。”
周珖珉无奈苦笑。
“医院本身就不许探病的亲友过夜。”
“那你有事儿给我打电话,今晚就好好休息,那边的尾巴我去处理。”
“辛苦柏总了。”
柏茜鼓起腮帮子气势虚弱地瞪了眼周珖珉。
“你才辛苦呢,都把自己累进医院了。”
柏茜摆了摆床头柜旁的超市袋子,里面装着周珖珉今夜或许会用上的日用品。
“行了,我走了啊。”
“嗯。”
柏茜走后不久,窗外忽地惊雷炸响。
天气预报预料之外的暴雨倾泻而下,周珖珉惊醒,赶忙翻下床去关敞开的窗户。
“身体感觉怎么样?”
门口说话的该是值班医生来查房。
“还——”
下一秒,周珖珉的大脑做出的反应,是快推开医生往外冲。
猜到他可能要跑,门口的白大褂张开腿,两只脚抵住门框,不点缝隙都不留。
“赵、赵苧……”
热情的赵医生招了招手,微笑问候道:“好巧。”
“怎么是你?你怎么在这儿?”
还在问话,赵苧已经朝自己大步走来。
走得那叫一个快,跑都来不及,人已经堵在跟前。
“嗯?我刚才给你治病,你是一点也没感觉到?”
“感、感觉到什么?”
赵宁稍稍俯下身,一只手贴上屁股瓣。
“痛吗?”
“你——!”
恼羞成怒的周珖珉的额手死死扣着窗台的凸起处。
赵苧直起身,居高临下地态度睨着眼前的“病人”。
一时间,周珖珉以为站在自己面前的,是都市传说中穷凶极恶、所过之处片甲不留的暗杀者。
好吧,他就是。
“哥哥逗你的。营养不良、贫血,劳累过度,给你屁股打了两针。”
如果是打针,为什么不该有感觉的地方隐隐发痒?
周珖珉抬眸瞪着眼前陌生嘴脸的赵苧。
这跟过年那个面瘫真的是同一人吗?
“赵医生打的,是正经针吗?”
赵苧得逞地扬起嘴角眯起眼。
“有一针是,另一针……你的屁股不是告诉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