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嗷~没那么变态,意思就是,还是有点变态的嘛。”
赵苧俯下身,轻吻过周珖珉后颈处的晒伤,吻过他的肩胛骨与腰椎,然后往下……
显眼的红爬上了周珖珉的眼角和耳尖,细腻的喘息回荡在密闭的空间,额头抵住墙壁带不来一丝冰冷,双手扣紧湿滑,什么也抓不住。
“别……痒……”
“痒?只是痒吗?不对啊……”
“啊!你干嘛!”
“我摸摸看看。”
“不许……手拿开!”
“嘿嘿,不。”
周珖珉心知这人是天生的坏心眼,索性铆足了劲儿反击回去。
学着驴后踢,直接把赵苧踹到后方,跌坐着撞上另一边的墙。
后脑勺撞出“咚”的一声,赵苧哀嚎着委屈巴巴地望向头顶走近的周珖珉。
他凑近的呼吸将控诉抱怨塞回了赵苧嘴巴里。
浴室的氧气越发稀薄,脑袋昏昏沉沉,要……晕了……
“周珖珉?周珖珉!什么情况?接个吻兴奋过头晕了??”
一觉无梦,这天周珖珉睡得出奇的好。
他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盯着天花板发了会儿呆,伸手抓了抓自己蓬松乱翘的头发,这才慢吞吞地转头看向窗户。
夕阳的余晖已经染红了半边天,太阳又要下山了。
周珖珉穿上拖鞋走出客栈,看到熟悉的身影正坐在客栈门口的台阶上,逗一只胖得跟球一样的橘猫。
“长得好像‘赵苧’。”
赵苧闻声歪了歪头,问:“我吗?像吗?”
周珖珉走到他身边坐下,伸手顺了顺橘猫头顶翘起的毛:“我说的那个会钻火圈、走钢丝、后空翻的‘赵苧’。”
“你还记得啊。”
那只叫“赵苧”的猫在周珖珉见过一次后不久,找到长期饭票,被赵爸爸带回老家安享晚年去了。
“没了‘赵苧’还有赵苧啊,我也可以。”
“……”
赵苧见周珖珉无言以对,眼珠子一转,“这儿也找不到火圈和钢丝,我给你表演个后空翻吧。”
“诶诶诶诶!快停下!!”
可不想最后一天旅行最后去了骨科医院。
客栈的女老板嗑着瓜子倚靠在门框上,眯着眼打量坐在台阶上的周珖珉,又瞥了眼不远处正逗猫的赵苧,慢悠悠地问:“两位是大学生吗?”
周珖珉点头:“嗯。”
女老板嘴角一翘,露出抹酸溜溜的笑,感慨道:“关系真好。”
周珖珉看了眼女老板奇怪的笑容,避开眼神,迟疑地点了下头。
就在这时,赵苧抱着猫猫起身,三两步跨过来,肩膀亲昵地撞了下周珖珉,笑眯眯地对女老板说:“这是我对象。”
女老板睁大眼睛:“对象?!”
周珖珉下意识扑上去捂住赵苧不经过脑子的嘴,感受到手心下的唇纹擦过自己,像是在偷笑,眼睛就差笑闭上。
女老板镇定地又嗑了颗瓜子,悠悠道:“看出来了。”
周珖珉顿了顿,神情紧张地问:“看出来了?怎么……看出来的?”
莫非是声音泄露?动静太大?!
女老板沉思道:“眼神吧。还有行为,我还头一回见买药跑那么快的。”
周珖珉刚松了口气,以为逃过一劫,结果女老板又慢悠悠地补上一句:“不过最主要的线索,还是大床房。”
“……”
海边旅行的最后一晚。
两人并肩站在浅滩,赤脚陷在细沙里。
周珖珉:“想动,脚麻了。”
赵苧:“浪还没来,坚持。”
无聊的游戏规则:必须等到海浪冲刷脚背才能动。
身后路过的游客只当是两个看海的文艺青年,殊不知两张生无可恋的脸正对着黑漆漆的海面较劲。
“今晚不会涨潮了,放弃吧。”
“劝我主动投降?不可能。我赵苧——”
话音未落,一阵狂风突然卷着咸腥扑来。
“要起浪了!”
“要起浪了。”
一高一低的声音,一平一喜的声音。
周珖珉望着逐渐汹涌的海面:“要涨潮了,走了喂。”
赵苧瞥了眼光说不动的周珖珉,桀桀桀笑道:“耍阴招。”
海浪越来越凶,战局逐渐演变成看谁坚持得久。浪花一遍一遍拍打过脚背,无人动弹。
直到远处一道更高的浪线正在逼近。
周珖珉:“这浪,能把人掀翻吧。”
赵苧:“让暴风雨来的更猛烈些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