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喜欢流眼泪的人,但和周珖珉在一起久了,心脏被他折磨到千疮百孔,也变得感性起来。
熟睡的人无意识地翻身,留下一个疏离的背影。
赵苧闭上眼,忍无可忍地从背后搭上他的腰——控制在不会吵醒他的程度。
“赵……苧……”
“……”
他刚才,是不是叫了我的名字?做梦吗?他的梦里,有我?
窗外暴雨如注,雷光在窗帘缝隙间明灭。
赵苧将额头抵在周珖珉的后颈,嗅着那缕熟悉的沐浴露香气,任由自己在这场无人知晓的夜雨里,溺毙于荒唐的幻想中。
明明什么都没有发生,但热气好像将赵苧蒸得晕晕的,不知今夕是何年。
“周珖珉……周珖珉……哈……唔嗯……呃啊……哈……”
急促的慢慢停下。
赵苧苦笑着看了看自己,又看看黏在周珖珉后背的白色,被窗外的雷鸣照得那么刺眼,刺得心口疼。
内裤都没穿好,赵苧坐起身时,睡裤松松垮垮地挂在胯骨上。他伸手推了推身旁的人。
“周珖珉?”
没醒,应该睡沉了。
赵苧松了口气,小心翼翼地替他脱掉那件弄脏的衣服。
指尖碰到对方腰侧时,他顿了顿,衣柜就在两步之外,可他最终没有动。
“我要罚你不准穿衣服,当一晚我的人形抱枕。”
轻声说着,赵苧抬手替周珖珉将发丝捋至头顶,露出额头亲吻。然后重新躺下,将脸埋进周珖珉的肩窝。
窗外雨声渐大,盖过了他如雷的心跳,渐渐睡去。
顺便盖过了压根没睡着的人的心跳。
“只有装睡的人才叫不醒啊,白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