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言如雷贯耳,杜金脸色骤变,眼神陡然阴沉下来,像是被踩中了命门。他猛地转身,指着叶晨峰怒喝:“你这是公然污蔑执法人员!就凭这句话,我就可以治你个妨碍公务罪!”
“呵。”叶晨峰轻笑一声,缓步向前,步伐稳健如松,“区区一个大队长,官威倒是不小。但我劝你一句——有些路,现在回头还来得及。否则,别说职位保不住,恐怕连饭碗都要砸在自己手里。”
他的语气平静得可怕,仿佛不是在威胁,而是在陈述一件注定会发生的事。
杜金却被激起了强烈的屈辱感。一个穿着普通、毫无背景模样的年轻人,竟敢如此轻视他?他堂堂警界中层,背后也有靠山,岂能在一个毛头小子面前低头?
“好啊!”他冷笑,“一个小市民,口气比天还大!我倒要看看,你怎么让我滚蛋!进了警局,我会让你知道什么叫‘特别照顾’!”
“杜队长,别跟他废话了,赶紧抓人!”李守春揉着腰杆爬起,脸上重新挂起跋扈的笑容。
“今天这事,李家必有重谢!”李守夏也凑上来谄媚道。
两人方才装死避祸,如今见警方到场,底气立马恢复,再度张牙舞爪起来。
叶晨峰没有理会他们,而是径直走到杜金面前,距离不过半尺。他仰头看着对方,眸光清澈却深不见底,唇角微扬,似笑非笑:
“做警察的,本该守护正义。可像你这样的人渣,披着制服,实则败坏法纪——我认为,你不配穿这身衣服。”
今日竟会被一名看似寻常的小青年当众指着鼻子斥责?那话语如针,刺穿了他多年积攒的威严。他的脸色瞬间阴沉下来,嘴角勾起一抹冷笑,眼神却像毒蛇般阴鸷。“这个问题嘛……”他缓缓开口,声音低哑而冰冷,仿佛从地底渗出,“进了局子,我会和你慢慢探讨。”他顿了顿,目光扫过叶晨峰年轻却毫无惧色的脸庞,讥讽道:“别一副认识局长的样子,就凭你一句话,就能撤了我的职?荒谬!简直可笑。”
一旁的李守春闻言,脸上立刻堆起谄媚的笑容,眼角皱纹挤作一团,仿佛已经看到药方到手、财源滚滚的景象。“小子,等会儿进了警察局,有你受的。”他搓着手,语气轻佻,眼中却闪过一抹狠厉的幽光,像是盯上猎物的豺狼。
杜金转过身,故作公事公办地对李唐明说道:“老爷子,这件事我们会依法处理。为免后续麻烦,您也跟我们走一趟吧,做个笔录,配合调查是每个公民的义务。”他语气平稳,却字字带着压迫感,仿佛早已将局势掌控于掌中。
李唐明沉默片刻,白发在风中微微颤动,最终缓缓点头:“说得没错,配合警方,是应该的。”他声音沉稳,不卑不亢,仿佛早已看透这场闹剧背后的权势博弈。
“那就别耽误了!”杜金猛地抬手一挥,如同指挥一场早已排练好的戏码,“把他们全都带走!”
五名警察应声而动,脚步整齐地向前逼近,手已按在腰间的警械之上,气氛瞬间紧绷至极点。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
“呵!”
一声冷笑划破寂静,清亮而锋利,宛如刀锋出鞘。
只见叶晨峰一步踏前,身影在路灯下拉出一道孤傲的剪影。他眸光如电,不闪不避,右手猛然扬起,“啪”地一声脆响,一巴掌狠狠扇在杜金脸上!力道之大,竟将他头顶的警帽直接击飞,旋转着跌落在地,滚入尘埃。
四周霎时鸦雀无声。
叶晨峰居高临下地看着捂着脸颊、满脸惊愕的杜金,唇角微扬,满是不屑:“警察?就你这副嘴脸,也配穿这身制服?”他缓缓弯腰,拾起那顶象征权力与职责的警帽,轻轻吹去上面的灰尘,然后随手一抛,帽子落地时发出沉闷的声响,仿佛某种权威的崩塌。
叶晨峰那一记清脆的耳光在寂静的厅堂中炸响,仿佛一道惊雷劈开了凝滞的空气。李家人瞬间僵立原地,瞳孔微缩,脸上的表情从轻蔑转为错愕,继而燃起怒火。他们万万没料到,这个曾被他们视为蝼蚁的年轻人,竟敢当众出手——不止是还击,更是以一种近乎挑衅的姿态,掌掴了李家嫡系血脉。
更令人难以置信的是,叶晨峰并未停手。他眼神冷峻如霜,步伐沉稳地向前一步,再度扬手,第二记耳光狠狠甩下,力道之重,令对方踉跄后退,嘴角渗出血丝。这一幕宛如逆流而上,彻底颠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