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房梁用。顺手一拔,扛着就跑。边跑还边拿它蹭山壁,石屑飞溅,树皮簌簌掉落,没几分钟,原本敦实的树干就被磨出个寒光闪闪的尖头,活脱脱变成一杆原始长矛,杀气腾腾。
巨蟒张牙舞爪地扑来,尾巴扫得碎石乱飞。可叶晨峰就像滑溜的泥鳅,总能在最后一秒从缝隙中溜走。瞅准一个空档,他猛然转身,双手一送——“噗嗤”一声,那根自制长矛狠狠扎进巨蟒腰腹,血柱“唰”地喷起一米多高,跟开了消防栓似的,洒得岩壁都红了。
本来他是冲着脑袋去的,想来个一击毙命,结果这畜生反应也不慢,脑袋一偏躲过了要害。可就算这样,被这么粗一根木桩捅个对穿,换谁都得当场懵圈。只见那黄蟒在地上疯狂扭动,像条断了电的霓虹灯管,伤口汩汩冒血,场面一度相当惨烈。
十分钟后,它终于不动了,瘫在地上像个泄气的皮球。叶晨峰皱眉走近,嘴里嘀咕:“这就完了?变异蛇不是该皮糙肉厚、打不死的小强吗?”他越走越近,心里却警铃大作——太安静了,安静得不像话。
就在距离只剩十米时,那死蛇突然暴起!整个身体像弹簧一样弹射而出,血盆大口张得能吞下一头小牛,直奔叶晨峰脑门而来,腥风扑面!
早有防备的叶晨峰嘴角一扬:“果然装死?”他不退反进,猛地将手中那根还沾着血的粗树枝,像投掷标枪一样甩了出去!
这一下又快又准,带着破空之声,“咚”地一声闷响——树枝直接从巨蟒下颚穿入,从头顶破出,整颗脑袋都被串成了烧烤签子。那庞大的身躯还在半空中翻腾呢,瞬间僵直,然后“轰”地砸回地面,震起一片尘土。
抽搐了两下,尾巴轻轻拍了拍地,像是在挥手告别这个世界。这次,是真的凉透了。
叶晨峰拍拍手,看着满地狼藉,忍不住笑了:“下次演戏,记得别喘气太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