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能!”她在心里咆哮,“这家伙当年被我一记扫堂腿撂倒,疼得满地找妈!现在竟能单挑一群混混?莫非练的是‘躺平神功’反向进阶版?”
“你们还愣着干嘛?抓人啊!”女人还在叫嚣,嗓门大得能震碎残余玻璃。
姚苏嫚强压疑惑,决定先公报私仇再说:“全部带回局里!一个不留!”
“姚警官,”叶晨峰耸耸肩,一脸无辜,“我们好像没犯法吧?难道你在场目击了全过程?”
姚苏嫚一噎,转头扫视众人。全场鸦雀无声,有人默默把手机调成了飞行模式,生怕被点名作证。
最终,她只能咬牙下令:“带走!回去慢慢审!”
叶晨峰笑了笑,牵起猴子,边走边低声嘀咕:“看来今晚的KPI超额完成了——揍了人,救了兄弟,还顺便吓退了一群观众,连警察都来捧场,这波流量稳了。”
走出酒吧那一刻,夜风吹起他的衣角,背影潇洒得像是刚拍完动作片的男主。
只留下一地碎玻璃,和一段即将在本地江湖传说中流传百年的都市奇谈:
“听说了吗?那天晚上,有个白净男人,用手掌把光头佬的脑袋按进了桌子……”
“真的假的?”
“千真万确!连警察来了都不敢惹他!”
“靠,那他岂不是……新一代‘桌裂狂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