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颜震怒
    养心殿内烛火通明,皇帝坐在龙椅上,脸色憔悴却目光锐利。萧景渊竟也在,正站在御案旁,看到姜璃进来,眼中闪过一丝惊慌,随即化为冷笑。

    “姜璃?你不在姜府待着,闯进宫来做什么?”萧景渊抢先开口,“莫非是为了你父亲的事来攀诬本王?”

    姜璃没理他,径直跪在地上,将香囊和令牌高高举起:“陛下,臣女有证物呈上,足以证明二皇子与赵家勾结,构陷先父,谋害臣女母女!”

    皇帝的目光落在证物上,眉头微蹙:“呈上来。”

    太监将证物呈给皇帝,萧景渊的脸色越来越难看,急声道:“父皇,这定是她伪造的!一个罪臣之女的话,岂能轻信?”

    “是不是伪造,陛下一看便知。”姜璃抬头,目光坦荡,“这香囊是姜柔的信物,上面的针脚粗劣,是她幼时学绣时的手艺,府中老人都认得。这令牌,是赵家护卫所有,杀手已招认,是姜柔让他行刺臣女,二皇子在背后指使。”

    她顿了顿,声音陡然提高:“陛下若不信,可去姜府刑房提审柳姨娘!她已招认,当年先母去宫中鸣冤,正是柳姨娘泄露消息,让赵家之人对先母下了毒手!先父的案子,更是赵家与二皇子联手构陷,账本早已被他们销毁,幸得义士王账房拼死保留了副本,就在……”

    “一派胡言!”萧景渊厉声打断,“父皇,她这是疯了!快把她拖出去!”

    “住口!”皇帝猛地一拍御案,龙颜震怒,“景渊,你让她说完!”

    萧景渊脸色煞白,不敢再言。

    姜璃深吸一口气,继续道:“账本副本在青云观观主手中,二皇子的人此刻怕是已经去灭口了!请陛下速派人保护观主,取回账本,那上面记录了赵家侵吞军饷、私通敌国的铁证!”

    皇帝的脸色越来越沉,眼中怒火熊熊。他看向身边的太监总管:“立刻传朕旨意,派兵包围青云观,保护观主,取回账本!再将赵太尉、柳氏、姜柔等人押入天牢,严刑审问!”

    “父皇!”萧景渊扑通跪下,“您不能信她的话啊!儿臣是被冤枉的!”

    皇帝冷冷地看着他:“是不是冤枉,查过便知。在真相查清之前,你就留在东宫,没有朕的旨意,不许踏出半步!”

    姜璃看着萧景渊面如死灰的样子,心中没有快意,只有一片冰凉。这场持续了数年的冤屈,终于要迎来昭雪的时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