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局
符典留给他,散灵而去,他却像是陷入迷途,立誓绝不将所得符典传世,从此杳无音信。”

    燕黎漪了然。

    修真者结丹后,死去即散灵,一切归为天地,若没有传承或者锁灵,便什么都没有了。

    燕黎漪和他聊了许久,才告辞往藏经阁深处去。

    藏经阁分三层,只有一楼完全开放,二楼需要地灵榜在榜,三层则是学院的禁地,只有院长和长老才能踏足。

    这次任务则是整理二楼的书籍。

    任务时间充裕,她还有时间边看边整理。

    她抱着书籍爬上木梯,按着编号塞回去,再爬下木梯重新取书。

    遇见有趣的书,就坐在木梯上翻阅。

    阳光穿过嵌在木窗上的琉璃,一块一块落在地上,还有一些落在翻开的书页上。

    书中常记载,符典是经过各种天灾、人祸而失传的。

    其他典籍仍在流传,甚至是当年一起转运的典籍依旧安然无恙,唯独符典失窃。

    与符文相关的一切东西,在百年前的某年,渐渐地开始失迹。

    总觉得不对劲。

    看来她要查的东西还很多。

    燕黎漪塞入这面书墙的最后一本书,缓步爬下楼梯。

    光影下脚边的木梯恍惚间变了形,她惊呼一声,险些踩空。

    脑袋没由来地阵阵发晕,燕黎漪不得不靠着木梯休息片刻。

    头晕却不见好转,反而愈演愈烈,视物渐渐模糊。

    木梯上也不能久留,她探脚摸索着往下爬。

    “黎漪怎么了?”

    上官鸿影大概是听到她方才的惊呼赶了过来,正巧看见她蹒跚学步般往下爬的样子。

    “老夫子,弟子突感头晕,”燕黎漪终于踏在实地上,松了口气,“可能要叨扰老夫子借间厢房休息。”

    “当然可以,老夫领你去,”上官鸿影连忙领着她走,担忧道,“怎么突然头晕,严不严重啊,要不要老夫去百草阁请位医师来看看?”

    “大概是昨晚看书太晚,休息不足导致的,休息片刻便无碍了。”

    上官鸿影推开一间厢房,把她安顿在床上,边叮嘱道:“你且在这歇着,若是还不舒服,不要硬挺着,老夫带你去百草阁看看。”

    燕黎漪头晕得厉害,胡乱应了两声,便沉沉睡去。

    这一觉,似乎在她闭上眼的那一刻,万物沉寂。

    意识朦胧时,她反应过来不对劲。

    这种程度的晕眩,不可能只是昨晚没休息好导致的。

    显然是有人动了手脚。

    她想睁开眼,眼皮沉重得像是灌了铅。

    想动动身体,身体也不收使唤。

    脸上传来抚摸的触感,那指尖怜爱地从她的额角划到下巴。

    渐渐地,那抚摸变了味道。

    腰间探上另一只手,打圈抚摸着侧腰和小腹。

    浑身泛起鸡皮疙瘩,这感觉让她作呕。

    燕黎漪试图张口呼喊,实际上发出的只有几声哼哼。

    人怎么还没到?

    三月太慢了。

    她快撑不住了。

    今早起,三月就已离开她身边,去完成她的吩咐。

    原先是在院门前等秋悦心领队归院,谁能料到,秋悦心不在归院队伍里。

    一问才知,秋悦心比他们先行一步,早回到议事堂汇报了。

    此时的三月,狂奔在阶梯上,恨不能使出平生最快的速度。

    通往议事堂的阶梯筑了数千层,白靴磕在玉砖上,响声引起过路的弟子侧目。

    这种玉砖不宜奔跑,极易摔倒,本身是为了警示弟子行为端正。

    三月频频摔倒,实在没忍住骂了出声。

    焦躁几乎替她烧穿玉砖阶梯,自己也无可避免,全身的血液为之沸腾。

    “你是何人!”

    阶梯尽头,一人逆着光而立,光透过扬起的发丝,落在她执着剑的手上。

    三月正要说话:“在下是……”

    又一人出现,拦住那人执剑的手,道:“她好像是那孩子身边的护卫。”

    “慈长老!”三月仿佛看到了救星,膝下一软便跪下道,“小姐今日去了藏经阁,她……”

    “什么!”

    慈冠英惊呼,没等她说完便已会意,连忙推搡着秋悦心:“你脚程快,你先去藏经阁,我去叫院长。”

    秋悦心见她神情慌张,便知此事非同小可,一拂衣袖化作流光,直奔藏经阁。

    三月的脚程自然赶不上她们,气喘吁吁赶到藏经阁的厢房时,胡桃木门碎了满地。

    奔入里屋,秋悦心怒发冲冠,剑尖直指倒在地上、衣衫不整的上官鸿影。

    而燕黎漪,意识不清地躺在床上,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