拜师
这么说,也道:“老夫的藏经阁也有很多稀有符典,小友倒不如去老夫那。”

    慈冠英一听,连忙握住她的手,面上勉强维持着笑容,道:“百兽阁里有毛绒的炎狮,还有调皮的草花蛇,很有意思的,去看看吗……”

    她说到最后声音越来越小,眼神闪烁,似乎想又不敢看向上官鸿影。

    燕黎漪立即察觉到异常,抬眸看向上官鸿影。他脸上仍挂着笑,似乎是慈冠英和他争抢的原因,脸色也不太好。

    其他几人倒是面色如常,已经对他们的争抢习以为常。

    慈冠英的反应明显是不对的。

    眼下有其他事,事后再择机调查此事。

    燕黎漪婉拒道:“怕是要辜负长老们的好意了,弟子住在内门野蛮惯了,搬到长老们脚下容易冲撞前辈。此外择师之事,弟子想单独和院长谈谈。”

    众长老不由得齐齐叹气。

    “看来啊,这好事最终还是落到老头子身上,”程成峰啧啧摇头,慢悠悠地走出议事堂,“事已至此,本座先行离开了。”

    其他人陆陆续续离开,孔维波才道:“请随我到内室吧。”

    燕黎漪步入内室,跟着他在榻上落座。

    内室与外堂严肃的风格截然不同,飘花流水垂青,在檐下便能尽收眼底。

    “喝茶,”孔维波又沏了茶给她,问道,“不知小友对择师之事有何意见?”

    燕黎漪轻抿一口,放下茶杯,道:“还望院长恕罪,弟子欲谈之事与择师不相干,只是以此为由和院长单独谈谈。”

    孔维波长须抖了抖,道:“能让你如此行事的,想必是极重要的事,说说吧。”

    “院长可曾听闻《符文大典》?”

    孔维波面色不变,轻搁茶杯,道:“小友指的是哪一部大典?”

    符典的著名一般会沿用最权威的那部符典的名,再加上概括符典的文字,即成一部新的符典。

    例如,清风书院早年间一位掌门研究、编撰、整理的攻击类符文,命名为《破刃符文大典》。

    但燕黎漪说的,是那部最权威、最全面的《符文大典》。

    燕黎漪向孔维波坦白自己持有符典第一卷完整的翻版,以及想要把这一卷放在学院保管的恳求。

    孔维波自然不信,只当她是在开玩笑,让她回去好好想想择师之事。

    燕黎漪多说无益,只好离开。

    回到院子附近,院内出现几个除三月外的陌生气息,燕黎漪皱起了眉,盘算着是哪些不速之客。

    院门“吱呀”地一声打开,冲出来一个扎着双丸子头的女子,她跑得飞快,系在发间的发绳高高飘起。

    “你就是新搬进来的吗?”

    女子停在燕黎漪面前,眼睛亮闪闪地望着她。

    燕黎漪不太习惯和人近距离接触,下意识后退几步,答道:“是我,你是?”

    “初次见面,”女子扬起笑,酒窝深深陷在脸颊上,“我是花曲殇。”

    “我叫燕黎漪。”

    花曲殇点点头,追问道:“嗯嗯我知道,你是什么灵根,修的什么呀?”

    燕黎漪尚未开口回答,就听院内又传出一道声音。

    “花曲殇!把人迎进来再聊。”

    花曲殇连忙道:“哦哦,走吧,我们进去说。”

    院中树下石桌坐着两人,一人捏着瓷杯浅酌,一人手持书卷。

    三月也在一旁立着。

    见两人进来,品酒的女子放下瓷杯,起身迎接,她道:“小师妹,初次见面,我是何婧雪。”

    她虽喝了酒,眼神却是清明的,带着笑望向燕黎漪。

    另一人把眼神从书卷上移开片刻,看了燕黎漪一眼,便收回目光:“秦筱竹。”

    是方才喊花曲殇的那位。

    燕黎漪道:“几位都是完成了任务赶回来的?”

    “是啊,听说有人入住了梨雪苑,马不停蹄就赶回来了呢,”花曲殇走到秦筱竹身边,尝试抽走她的书卷,被打了一下才安分下来,“梨雪苑自我们入住以来,可再没有人住进来了。”

    燕黎漪不解:“为何?”

    “说出来你该不会害怕地跑了吧?”何婧雪开玩笑地问,见她摇头,继续说了下去,“百年之前有个女弟子吊死在这,原因不明,但此后入住的人总说会听到求救声。”

    “如此便没人再住,荒废了好一段时间呢,”花曲殇道,“直到我们前几年入住,这院子总算有了些生气。打扫的时候可费了好一番功夫呢。”

    她说着,似乎又想起那段痛苦的打扫时光,脸都皱了起来。

    “你还嫌累,”许久没开口的秦筱竹道,“当时不是拉了好一些人来帮忙。”

    “嘿嘿,我哪有嫌累,”花曲殇绞着手指,笑道,“虽然那么多人还是打扫了四五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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