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帮忙。”三月没有给她拒绝的机会。
杨瑞雪在檐下候着,端了不知多少盆清水,终于听见三月说:“楼主,处理好了。”
他疾步踏入,视线落在被褥里惨白着脸色的人,问:“情况如何?”
“小姐身上多处剑伤,灵脉受损,”三月答道,“怕是有段时间不能用灵力。”
“丹药呢,喂她服下了吗?”杨瑞雪一挥袖,几十个瓶瓶罐罐出现在桌上,“选,什么都行,让她好起来。”
“楼主别急,”三月忙道,“小姐已服过丹药,连吃几天便无大碍。”
杨瑞雪坐在桌边,面色如冰:“为何今日她出事,你不在身边?”
“属下有罪,”三月“唰”地跪下,一旁巧鹊吓得贴紧柱子,“小姐今日进宫出席春宴,无法带随从,属下在暗处跟着,出宫时未察觉到陷阱,让小姐直接进入了法阵。”
杨瑞雪那时正与好友相酌于酒楼,脚底红光浮现,瞬间淹没了他,眼前的景象变幻停滞在满地血迹间的女子身上。
若是没有禁忌召唤阵,杨瑞雪不敢想那个可能。
他重重吐出一口气,站起身:“照顾好她,下不为例。”
他走到床边,微微俯身,眼神细细描摹燕黎漪安静的睡颜。
嘴角不自觉翘起,捏了捏拳,克制住想触碰的冲动。
须臾,杨瑞雪直起身,往外走去:“她若问起,不必提到本座。”
他的身影随雪花飘散,寒气入屋,巧鹊连忙关上了门。
她此时脑子还是乱的,颤颤巍巍地说:“三月,那个人……”
三月站起来,笑眯眯道:“你什么都不知道,懂了吗?”
笑容落在受了惊吓的巧鹊眼里,尤为可怖,她点头如捣蒜般道:“懂懂懂。”
燕黎漪昏睡了一天一夜,醒来时已是暮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