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这是什么话?”燕唯乔轻咳一声,面上有点不自在,“为父这是关心你,万一他对你不好,为父会心疼的。”
燕黎漪轻笑一声,嘴唇勾了勾:“那还多谢父亲关心了。”
“对了,”燕唯乔又说,“春宴临近,你如今身份不同,在会上可不能丢燕家的脸。我会让夫人派几个教养嬷嬷,好好学学规矩。”
“是。”
翌日,平时辰时末起的燕黎漪,今日才到卯时末巧鹊敲响了门。
“小姐,快快快,”巧鹊着急忙慌地伺候她洗漱,“宫里来人了,急着见小姐。”
“什么人?”燕黎漪一边穿好衣服,一边问。
“是皇后娘娘派的人。”
燕黎漪开门,就见两三个嬷嬷立在院中。
“问燕十九小姐安,”领头的嬷嬷向她行了一礼,“奴家姓刘,今受皇后娘娘钦点来叫您规矩。”
她的态度也算平和,给燕黎漪一种真的是来教她的感觉。
中途休息时,燕黎漪手心手背已是红肿一片。
巧鹊把冰块轻敷在她手上,好歹是让她的眉头松了松。
“巧鹊,三月,”燕黎漪压低声音,瞥了一眼刘嬷嬷,“我真的没做到位吗?”
巧鹊抬眼看了一眼她,又快速地看了一眼刘嬷嬷,微微摇了摇头。
三月也浅浅摇了摇头。
如此,她便可以确定了。
这是宣皇后给她的下马威。
如此正当的理由,甚至萧言陌都没办法出面。
燕黎漪轻哼,转了转眼珠,妙计上头。她随手一挥,灵力符箓轻飘飘落进茶壶里。
“巧鹊,”燕黎漪提高音量,道,“去给嬷嬷们看茶,可不能白辛苦人家了。”
“是。”
刘嬷嬷辛苦半日,此时口干舌燥,半推半就地接了过去。
之后打下的板子没有了痛感,反倒是刘嬷嬷自己猛地一缩手,一个劲地叫手疼。
刘嬷嬷晓得燕黎漪是符修,也不敢再下手打板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