饺子
没动。

    这吃顿饺子是真扛饿,往上天黑就缺嘴了,可现在打了个嗝,一点不觉的饿。

    大人们从地里回来,他们觉的饿了。

    记挂着老娘说晚上吃,可被撵着回屋睡觉都没等着吃嘴里。

    隔天一早,老李氏端出来让老头子吃,老头子嘴上说给大郎二郎吃,但手里接了过来。

    二娃出声,“爷奶,这饺子万一坏了呢。”

    老人不以为意,“坏了也能吃,这可是粮食。”

    盘子里的被蒸了热一回,老范头吃着也没吃出不对来,再烫也不觉的的,一口俩,开口说没坏。

    吃了一半,给老婆子儿子孙子们都分一两个。

    轮到二娃,二娃直接端起面碗说不用。

    这牙齿,这筷子,还有这散发着古怪的味道,干脆的拒绝。

    早饭吃完,大人们下了地,老李氏和二娃在家等着送柴的来。

    半个时辰内,老李氏跑茅房两趟。

    出来喝着水嘀咕着,没吃啥呀。

    范二娃瞅着奶奶,心想那饺子绝对是酸了。

    同一时刻,地里的几个大人也是如此。

    老范头还夸儿孙们,肥水不流外人田。

    也许是身体素质强,一点没往拉肚子方面想,埋完后依旧挥汗松土,干的起劲。

    傍晚归家,听到兄弟们喊肚子空,知道这事后范二娃噗的捂住嘴,竖着大拇指说厉害。

    瞧着兄弟们迷茫,跑出家门放声大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