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再算一卦,直接定位阴沉木在校园哪个角落!我的牌连丢失的袜子都能找到!”
孟清寒立刻反对,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严谨:
“荒谬!古籍记载,阴沉木的形成条件极其苛刻,分布毫无规律可言,其能量场也并非恒定,会受到周围环境的复杂影响。
靠你那些基于概率和象征意义的游戏,无异于大海捞针,成功率无限趋近于零。
我们应该系统性地查阅地方志、学校建设初期的地质勘探报告,尤其是这片区域的历史水文资料和古河道变迁图!
科学需要严谨的逻辑和可靠的证据链!”
“喂!你说谁是概率游戏?!上次我的牌指引我们找到了你那个宋代瓷片的埋藏点!还有这次,牌也指出了补全的方向!”
林姝不服气地反驳。
“那只是小概率的运气事件,以及模糊的方向性提示,不具有可重复性和精确的指导意义。考古发掘依靠的是地层学、类型学和科技检测,不是占卜!”
“你这是对神秘学赤裸裸的偏见!是科学沙文主义!”
两人争得面红耳赤,谁也说服不了谁。
顾衍被她们吵得更加头痛欲裂,感觉脑子里的杂音都快沸腾了,他暴躁地低吼:
“别吵了!随便用什么方法,快点找到就行!我他妈要睡觉!现在!立刻!马上!”
他瘫在自己那把看起来也很古旧的木椅上,一副“你们搞定,别烦我,我快死了”的彻底摆烂姿态,用手臂盖住了眼睛。
而苏晚,则一直沉默地站在稍远的地方,背靠着她的衣柜,
看着争吵的众人,又看看那块散发着不稳定气息的棺材板,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她那本深褐色皮质封面记录本的边缘,眼神深邃,像是在权衡着什么,又像是在回忆什么,始终没有加入战局。
而沈薇,这个新人,完全插不上话。
她对阴沉木的特性一无所知,对塔罗牌的玄妙和古籍考证的艰深也一窍不通。
她看着争吵不休的室友和痛苦不堪、几乎要虚脱的顾衍,内心充满了巨大的困扰和一丝想帮忙却无处下手的无力与急切。
她感觉自己像个站在岸边、眼睁睁看着船只漏水倾斜却找不到任何堵漏工具和救援方法的局外人,只能干着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