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去。我们的父亲,丈夫,儿子在前线给你们卖命,保家卫国啊。他们的母亲,女儿,妻子在这里任你们磋磨,能不分青红皂白就能拿去顶罪!”寒鸦像是看到腐肉,振翅冲上去,伴随着尖锐的嘶喊。
“本官看你是不见棺材不落泪,来人,上夹棍。”正要举手拍那惊堂木,却见一袭红袍官服的人从堂前走来,没控制住手,惊堂木摔在案上发出一声巨响。
场上众人就见许敬昌扶着官帽,一路小跑下去站在那红衣少年身前:“钦差大人!你怎么来了。”
“听见好一声冤,喊得我良心不安呐,许大人。”周觅捂着胸膛,皱着眉头,似有疑惑地看向许敬昌。
周觅是钦定的探花郎,又是工部尚书周慎之子,现在还担着钦差大臣,哪里是他一个县令能开罪的?
许敬昌看了一眼跪在地上直视他的吴娘子,下面的一个衙役很会来事,拿着一团要布塞在进吴娘子的嘴里。许敬昌暗骂一声蠢货,一脚把衙役踢倒:“你当这是哪的土匪窝呢?这是公堂,是审案的地方。这块牌匾上写的是明镜高悬,这讲的是王法!”转身又向周觅恭敬说道:“下官知大人公正廉明,谨慎爱民。但这个案件人证物证俱在,证据充分,其罪行已是昭然若揭。”
周觅对许敬昌笑道:“许大人秉公执法我是众人是有目共睹的。不过这女子说的也在理,现下多事之秋,战争仍频,若不谨慎,如何服众?”周觅请他又坐上堂
“周大人说人证物证俱在,可凶器何在?我听说此前关于陈明还有一桩案子,可又突然翻案,可不蹊跷?”
“凶器?有人诬陷,大人!我的刀和大批死去的猪全交给了牙商梁木平处理。刀在他那是他诬陷的我。”吴娘子听了这话,突然朝向周觅哭喊道。
许敬昌对这人的作为还是有些怨言的,虽说他是钦差大臣,但他一方县令,父母官,哪里轮到他狗拿耗子多管闲事?还不是因为达官显贵的子弟成了达官显贵,温柔乡里待久了还真以为自己是惩奸除恶、明察秋毫的英雄好汉了?但转念又想这本来就是个烂摊子,他既然得罪不起太守一家,那就找个头硬的。
当即竟然跪下,说自己是多么多么无能,请周大人为寿安镇一方百姓主持公道。
周觅看着肯切的为民请命的许敬昌,两眼一黑。他原本只是不想再造冤案,不料这许敬昌居然要命不要脸,想压着他收拾烂摊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