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流浪,直到有一天,那孩子夺了天乾的能力,原来孩子不是孩子,只是善于伪装,内心更是毫无歉意。
“最后呢?”
最后,那天乾被反复折磨,死在他手里。
他讲得平静,我听得不平静,回头看吴悦,仿佛他真的内心机灵得很,随时可以杀了我。但是吴悦只是疑惑不解,问我,他在说什么。
我说,没什么。他同意你跟我了。
叶夜不反对,我又问他:“这是你的故事吗?”他先是点头,我正要开口,他噗呲一笑:“我又没死。”
叶夜何时不骗我,我不想理他了,心道:东十九啊,东十九啊,你可能也是个蠢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