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32 章
    我又见到刚刚一晃而过的白发刀剑。

    刚刚烛台切说应该是路过,我想也是,不过后来想到这里可是审神者所在的天守阁,处于本丸的腹地,要去哪里才能路过这里啊。

    而后烛台切离开后,那个奇怪刀剑仍然能时不时看到他,我便有所怀疑,他大概是有目的来找我的。

    我:“请问,您是找我吗?”

    虽然觉得一振陌生刀剑没有缘由会来找我,但是以防万一还是问问吧,因为他的行迹实在太可疑了,要不是我刚刚已经向烛台切反复确认这个叫本丸的场所是一个独立封闭空间,指不定以为进歹徒了.

    虽然这么觉得,但我面上并未显露山水,我笃定我提问的语气、表情应该都是没问题的。

    我的声音并不小,他理应是听到了。

    但令人更诡异的是,他半晌都没有回应,而是呆呆愣愣地望着我,沉默地一动不动,仿佛我的脸上能被看出一朵花还是怎么的。

    【刀剑付丧神还有傻子吗?】

    【白瞎了他长得这么好看了。】

    没错我的隐藏XP就是白毛控,所以当他在天守阁附近鬼鬼祟祟时,我便控制不住自己不去关注他。

    “喂喂,这位先生,你搭理一下人呗。”我小声提醒即便没得到回应,便有些急了,连称呼都在无意识中变回了现世中更常使用的先生。

    他眼神明明对着我,又仿佛看得不是我,紫红色的眼眸恍恍惚惚空无一物。我抬起手掌在他眼前晃了晃,小声嘀咕:“搞毛线啊,这人不会有病吧。”

    他犹如大梦中猛然惊醒一般,一把抓住我在他眼前乱晃动的手。

    “你怎么这么多天都没有来找我啊?”他俊秀的脸贴近,口吻熟稔,要不是我今早在狐之助的监督下确信自己对日记里目前接触过的付丧神已经背过了而里面没有他,我都几乎要以为我两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私情了。

    【这么多天】【来找他】,救命,这种用词真得很暧昧。

    一个陌生的、男的、故意用这种很暧昧的口吻说话……

    在我们现世,但凡长得普通一点都能叫“油”了,当然他卓越的容颜救了他,让即使这样的动作做起来也赏心悦目。

    但是我真的无心欣赏,拜托,我又不是女色魔,谁来投怀送抱都行啊。

    我连忙把他推开,紧握的手也被我甩开,同时连滚带爬远离他三米开外。

    我都有些生气了,这个人也太不讲礼数了。

    我没好气道:“这位先生,请你自重一点吧,上来就对年轻女性做这种举动,在我们国家,以前还有流氓罪时,你都可以被毙了。”我皱皱鼻子,“还有我认识你吗?请不要擅自做出一副我们之间有故事的样子好吗?”

    就算我是一个白毛控,也不喜欢这种纠缠不清、黏黏糊糊的人啊。

    他蠢蠢欲动似乎想再次抓住我的手,我一巴掌提前拍开了。

    “我也是看着你是本丸的人,才给了你几分面子,你要是再这样……”对比我两的身板,尤其是他那双大长腿,估计大概率是打不过他了,于是我转而恶狠狠威胁他,“我就去找烛台切和长谷部过来帮我了。”

    烛台切和长谷部是我今早醒来唯二实际见过的付丧神,烛台切看上去很温柔耐性,长谷部有点点奇怪,我在他身上总能看到我们家以前养过的一只小狗狗的既视感,就是那种随时随地都想冲上来要亲亲抱抱的感觉。

    当时我看到他那副样子既意外又惊讶,毕竟在他们来之前我才刚刚背下日记的重要信息,长谷部在我想象里,那个会在日记里对我提议出阵的人,不应该是一个桀骜不驯,像一头恶狼的男人嘛?

    狼竟然变成了小狗……

    我在他走后又不敢相信重新翻了日记,一边确凿了嗯我们确实握手言和了,另一方面感叹,哇,男人,或者说男付丧神真得好多变啊,态度变起来可快了。

    我尽可能不想麻烦他们,但是……我为了显得自己态度刚硬,抬起下巴又横了眼前的白发男人一眼,轻重缓急吧,危急关头也只能求助于他们了。

    他看着我的眼神里情感浓重的让我觉得害怕,我觉得三米还不够远,又往后缩了缩,努力把自己放逐到房间距离他最远的地方。

    条件允许,直接开跑也是有想过的。

    “你别这样啊。”发现审神者再往后退,巴形急了,想伸手阻拦又被审神者嫌弃又忌惮的目光刺痛,他语气有点委屈,“你前几天不是这样的啊。”

    “你不是说过喜欢我吗?”

    我:“……”

    这个人到底有什么居心!今天来碰瓷的吗,就非要把我诬陷成一个渣女吗?

    这到底对他有什么好处??

    老师教导过分析一个人的异常行为,需从目的角度出发,考虑“他为什么这么做”、“这么做的受益人是谁?”

    从没有听说过付丧神里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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