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9 章
的好有冲突吗?

    那人都愿意和长得舒心悦目说话又好听的人接触,我也不能免俗啊。这样一个无处不好,无处不想我所想,甚至先我一步的小哥哥,试问谁能不愉悦呢。

    我轻松地翘着腿,甚至有心情打趣自己。

    我不过是犯了全天下女人都会犯的错误~~~

    狐之助不能理解:“那他万一……”

    “万一什么?”我反问它,“你别忘了,再怎么喜欢他,我现在的记忆能存在的也不过只有几个小时了。”现在距离早晨已经过了一半了。

    我问:“就算他把我迷到为他疯为他狂,为他哐哐撞大墙,又怎么样呢?”我摊开手,颇为无赖,“眼睛一闭,到时间了,谁还认识谁呢?”

    简单来说,就是我想白嫖他,嘻嘻。

    狐之助“……”

    怎么办,觉得主人有点渣女倾向。

    它又听见少女的声音。

    她直白道:“狐之助你之所以觉得他对我好可疑,其实你也觉得他们不可能这么快就接受我作为他们的主人对吗?”

    狐之助背毛炸开,而少女像没有看到它的表现一样继续自说自话,“毕竟我只是一个平平无奇的人类女孩,不是历史上的英雄霸主,也不是奇人异士,要想打动他们,也只能靠温柔的心日久见人心。”

    少女说着,对它微微一笑。

    【又来了……】

    狐之助莫名想到那天,长谷部来要求主人一同出阵那天,它焦急地劝说主人拒绝,她也是……明明笑得很可爱却让它感到心头一阵阵寒凉。导致它现在依旧能想起那天她诡秘对它说【“不懂的明明就是狐之助你啊。”】

    十五岁记忆的女孩,虽然身体十八岁,会保留十八岁的逻辑思维能力,但记忆和知识量都有限的前提下,能够深想到这个地步吗?

    狐之助不由得感觉心里有些发毛。

    它有一种预感,如果这是一场乙女攻略游戏,作为玩家的主人会停留在现在的进度,不是因为她不知道正确的攻略。

    而仅仅只是因为她不想。

    她说得没错,狐之助以前的劝导,都是它,甚至时政给她原先规划的应该走的道路。

    它呐呐地问:“主人你什么时候知道巴形可能有目的地故意接近你呢?”

    我晃了晃手指:“一开始哦~”

    狐之助:???

    我笑了笑:“我醒来接触了两个人,一个你一个烛台切,你们都称呼我为主人,且不说这个称呼是不是符合社会主义吧,但是不难推测审神者制度下,你们会习惯这个称呼我。”

    “但是,巴形至始至终都称呼我为‘审神者大人’。”我说,“听起来恭敬,但是却也生疏不是吗?”

    “小地方往往透露真实,这说明,他的心里其实潜意识里并不服我。态度可以伪装,但是主人的称呼不行,对于付丧神来说,主人的称呼应当是绝对不能马虎的对吧?”

    狐之助:“……对,对于付丧神来说,称呼主人就意味着认主臣服。”

    所以大和守会在回来后第二天的早晨来拜见时改口。

    对于付丧神,主人一称呼是严肃的。

    可是狐之助自己当时都没有听出任何不对,它心里吃惊,主人一开始就发现不对了,但是,竟然能按兵不动到现在??

    我翻了个白眼:“当然也不能仅凭这个,毕竟我不清楚你们付丧神对称呼到底有多执着,也可能称呼只是个人习惯也说不定。”我话锋一转,“这只是让我稍稍多留了一个心眼,之后他的表现才是让我确信,他是故意接近我的。”

    狐之助用前爪抠了抠自己,确定巴形没有任何不对的举动——除了过于,周到妥帖。

    我沉下语气,“他太好了,这就是问题。”

    “第一次见面,他可以友善可以宽和,但是你不觉得他姿态放的太低了。”

    “我刚才问你,你看,就连这么偏心我的你都尚且不得不承认我只是一个平平无奇的人类女孩,你的认知也应该是他们的认知。”

    我叹息:“而一个这样普通的女孩,有何缘由会值得他对我这样讨好?”

    【其实你是他们的审神者,他们就应该对你这么好。】狐之助没出声,默默地想,它突然发觉问题所在了,或许就是源自记忆的问题,主人对审神者这个身份的定位看得很淡然。

    她不会理所当然认为,只要她是审神者,刀剑付丧神就应该对她好。

    她平等地信奉着,每一份好都应该是有缘由的,在自认为自己没有做出任何值得的行为之前,她自然而然地怀疑每一个人对她的情感。

    【我没对你们好,所以你们也不会对我好。】

    这样的逻辑之下,她怀疑巴形就很能说得通了。

    狐之助不知道这件事是好事还是坏事。

    好事是,他在时政的记录里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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