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逃避去面对这个社会,去寻求谋生的途径。
一个孩子根本无需去面对当下的情境,他们根本也不会来本丸当审神者。当审神者是我跨出的第一步,我尝试向父母证明,我已经做好准备去照顾我自己,我已经能够脱离你们而生存下去。
所以我不会恐惧和退缩这途中的磨难。
我不是普通女孩,其实早就没有能够大声说出“害怕”就拥有免责的权利,因为我前往的地方,是一个离开了会一直包容和爱我的父母的地方。
我一定要在这里活下去。
要长久,一直在这里好好生活,这样才能让父母安心。
镜中的影像确实无损——只要甜甜笑起来,就和所有幸福女孩一样。
谁能看出内里已经坏掉了呢?
一天中最幸福的是刚醒来的瞬间,那时我还以为自己是十五岁的学生,父母做好了早饭,最大的恐惧是睡过头迟到。
然后呢?然后没有了。
拿起日记本,美梦清醒:我已十八岁,平白空缺三年光阴,还患着要命的病。
每一天都在重复。
这样的我,怎还能做个普通女孩?
狐之助觉得我会害怕、恐惧。
不。
我每天都在经历最大的痛苦——每天早上被从幸福中撕扯回现实,每天结束时清晰感受单个自我的死亡。
出阵的恐惧?受伤疼痛?这算什么啊。
“不要这样看着我啊。”
不要因为我不符合你的想象就用这样惊恐的眼神看着我,像在看一个怪物。
“我当然还是你认识的我。”
慢慢走近狐之助,我用两根手指把它的嘴角往上顶起。
“放轻松,来笑一个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