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专的医务室,仿佛成了时间的琥珀,将两位曾搅动世界风云的少年凝固在了病床之上。
神代千夜安静地躺着,黑发衬得他脸色愈发苍白,长睫在眼下投下淡淡的阴影,呼吸微弱而平稳,仿佛只是陷入了深沉的睡眠。
另一张床上,虎杖悠仁眉头紧锁,偶尔会无意识地发出痛苦的呓语,
粉色的短发被汗水浸湿,昭示着他灵魂深处正在进行着不为人知的激烈斗争。
空气中弥漫着消毒水与淡淡草药混合的气息,还有一丝挥之不去的凝重。
家入硝子几乎是住在了医务室。她换下了常穿的白大褂,穿着一件柔软的米白色高领羊绒衫和一条深灰色的毛呢长裙,勾勒出她匀称而略显单薄的身形。
栗色的短发有些凌乱,眼底带着明显的倦色,但她检查两人生命体征的动作依旧精准而轻柔。
她时而翻阅着厚厚的古籍和现代医学报告,试图寻找治愈灵魂创伤的方法,
时而调配着安神定魂的药剂,用棉签小心翼翼地润湿千夜和虎杖干涸的嘴唇。
“硝子老师,您去休息一下吧,这里我看着。”
乙骨忧太轻轻推门进来,低声说道。他刚从夜间巡逻任务中回来,制服上还带着夜露的湿气,脸上带着担忧。
硝子揉了揉眉心,摇摇头:“没事,我再观察一下他们今晚的数据变化。” 她看向乙骨,“外面情况怎么样?”
“一切正常。”乙骨忧太回答道,目光落在昏迷的两人身上,眼神坚定,“我会守好高专的。”
五条悟来的次数最勤,姿态也最“嚣张”。
他常常是拎着一大袋甜品,大喇喇地拉过一张椅子,坐在两张病床之间,
一边吃着喜久福,一边用他那双被眼罩遮住的六眼“扫描”着两人的状态。
“喂,千夜,虎杖,老师我新发现了一家超~级好吃的草莓大福,再不醒可就都被我吃光了哦!”他语气轻松,仿佛只是在闲聊。
但只有离得最近的硝子能看到,他握着甜品袋子的手,指节会因为过于用力而微微发白。
他看似随意的坐姿,实则封堵了所有可能从门窗发起的袭击路线。
他并非一直待在医务室,但每次离开,都会在周围布下更强一重的“无下限”结界。他的守护,无声而绝对。
训练场上,挥汗如雨的身影比以往更多。
禅院真希的训练量增加到了近乎自虐的程度。
她穿着被汗水反复浸湿又风干的黑色运动背心和紧身长裤,小麦色的肌肤在阳光下泛着油亮的光泽,每一块肌肉都贲张着,充满了野性的力量感。
她手中的咒具长棍舞动得虎虎生风,每一次劈、扫、刺都带着破空之声,仿佛要将内心的焦躁与无力感全部发泄出去。
在一次极限的对抗训练中,她竟福至心灵,原本已经臻至化境的棍法再次突破,多出了一股圆融流转的意境,攻防之间更加自如。
“真希学姐……太拼了吧。”路过的钉崎野蔷薇看着训练场上那个如同不知疲倦的战斗人偶般的身影,忍不住咂舌。
她自己也加强了训练,但看到真希的样子,还是感到一阵心悸。
伏黑惠变得更加沉默。
他除了完成必要的课业和任务,大部分时间都待在训练场或者千夜的宿舍、医务室附近。
他的式神——玉犬、鵺、大蛇——几乎二十四小时保持着警戒状态,如同最忠诚的哨兵,隐匿在阴影之中,守护着这片他们共同的“家”。
他甚至开始尝试更深层次地与式神沟通,挖掘十种影法术的更多可能。
这天下午,阳光正好。
钉崎野蔷薇和几位一年级的女生结伴来医务室探望。
她们特意换下了训练服,穿上了漂亮的常服。
钉崎穿着一件橙色的连帽卫衣和牛仔短裤,露出一双笔直健美的长腿,白色的中筒袜和运动鞋更添活力,橘色的短发显得精神奕奕。
她手里捧着一束新鲜的向日葵,脸上带着努力挤出来的开朗笑容:“硝子老师!我们来看千夜前辈和虎杖了!”
她身后跟着的女生们也各有特色,有的穿着温柔的连衣裙,有的则是酷帅的工装风格,
她们手中拿着水果或者自制的慰问卡片,脸上都带着真诚的关切。
“小声点,他们需要安静。”硝子对她们点了点头,语气缓和了些。
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