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又细细观察她眉眼,他发现春几千在此处格外的放松,刚刚的冰冷也消失不见,这时的她,看着更像是一个普通人。
不系舟松了口气,原来不是带他灭口来了。他慢慢的挪过去,乖乖坐下,毕竟刚向春几千表明心迹,实属有些不好意思。
他定了定心神,问道,“此处是何处?”
春几千颇有些神气,“吾称之为,铮之木。”
怕不系舟不理解,她又开口,“此地并非人间,超脱三界之外,乃是吾之府邸。”
不系舟甚至能听出来她语气里的骄傲神气,这非常不对劲,这真的是春几千本人吗?可这确实是春几千的气息。
不系舟试探着问,“难道你在此地会格外放松?”
春几千点点头,叽叽喳喳的开口,“确实是这样,我在此地会天然的放松,此前在徐家,他们知晓我的身份,我便不好暴露本性,所谓敬畏,才可根深蒂固。虽我不愿,却也只能这般,我与人终究有别。”
不系舟点点头,心里又燃起一丝希望,或许,她带我来此,是对我有一丝垂怜?
不系舟两眼一闭,开始无头无脑,“你为何带我来此?此地方属隐秘,你就如此信我?”
春几千点点头,“我确实异常相信你,这人间虽然温暖,却也太过无聊,你让我感到有些有趣了。”
万山神树,落英随风,世间之美,不过如此罢了。不系舟见眼前所景,竟也感到一丝敬畏。
“说罢,你想向吾许什么愿?”
正当不系舟感慨之时,冷不丁听到这句话,震惊万分。不敢置信的问,“你带我来此就是为了让我许愿?就像赵生向惊蛰许愿那样?”
春几千耸耸肩,“不然呢?人间多少不便,此地多好,清净自由,旷天地之大!”
不系舟再次确认,“我要什么都可以?”
“天下之大,春几千不能者惟一。”
这下不系舟真的要狂喜了,他一激动,抓住春几千的手,炙热的盯着她的,此时的,亮晶晶的眼睛,“我要你在此地陪我一年可好?”
春几千心里喟叹,甚至忽略了正被不系舟拉着手,“这小子,竟就此等追求,若是他想,我能让他成为名扬天下的第一人,再不必为了生计处处杀人见血。”
春几千向他确认,“你可想好了?你能得到的远远不止这个?”
不系舟点点头,还是没撒手。
不系舟今日可真真体验到了从山底一跃到云端的滋味。
他知道春几千能给他的远远不止这一年之期。可这不是他自己的东西,若他与春几千的差距不能由他自己来追平,他又怎么配的上无双的神?
一年之期,他定要捂热春几千那颗神心!到时希望她在回人间之时,也能如今日这般轻松惬意。
不系舟还在畅想与春几千的美好的相处,可被春几千的拍了拍手,才恍然醒悟过来,春几千抽出了自己的手,缓缓开口,“行了,吾便承你一诺,在此地陪你修行一载,”
“不过”,春几千顿了顿,不系舟等着等着,一直没听到春几千的后话,他心里一惊,莫不是她反悔?这才答应他几多时间?
不系舟连忙追问,“春几千,你莫不是后悔了?如果觉得一年太长,那就三月如何?若是三月你亦不耐,一月也行。”
春几千看着面前的人一直嗡嗡嗡吵她,干脆施了一个术封住了不系舟的嘴,难得耐心的同他解释了一番,“吾既承诺于你,便不会反悔,我所犹豫之事在于,你看这万丈神山。”
不系舟说不了话,只得顺着春几千看过去,万丈神山,他于山脚。他不明白怎么会将这地方取名为铮之木,此地之辽阔,非人间可寻。
春几千继续说,“此地非人间,你试试,你可能动用灵力?你若不能,又该如何随我回府?”
说罢指了指铮之木的最高处,“那便是我的府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