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她左等右等，距离试镜都已经过去那么久了，却迟迟没有剧组的人来对接。
一直没收到消息，郑可妍自然有些坐不住了。刚刚在陆灵曼跟前自打脸面，她更是心急如焚，迫切地想要扳回一城。
陆灵曼她们前脚刚走，郑可妍后脚就催
李思毅赶紧去找孙总旁敲侧听稻与粱那边的消息。
结果得到的消息更是给郑可妍重创。
郑可妍越想越气，怒不可遏道：“稻与粱就这么看不上我？我就这么不够格演他剧本的女一号？！”
李思毅哪里敢正面回应，只面色难看地转移话题：“稻与粱找了江氏集团投资，所以有底气拒绝孙总。”
人脉和金钱，往往能搞定很多事。
可偏偏这个稻与粱软硬不吃，连孙总的面子也敢拂。
郑可妍清楚，孙总肯定被稻与粱弄得没面子。她还得找时间去温柔小意地稳住孙总。
虽然郑可妍很想抢到女一号，好让陆灵曼吃瘪、自己大出风头，但现在稻与粱的态度已经说明，她绝不可能出演这个角色。
怒气冲得郑可妍理智全无：“不拍了不拍了！”说着，她便要把戒指耳环等物尽数摘下。
身边的工作人员纷纷避开，生怕触了郑可妍霉头，牵连到自己。
李思毅一个头两个大，拦着郑可妍，硬生生把她按在椅子上。
“祖宗！你能别耍大牌了吗！之前是你求着孙总搞定这个代言的，也是你让孙总砸钱特地请的拍摄团队，现在说不拍就不拍了？！”李思毅额间青筋直跳。
郑可妍瞪着李思毅，没吭声。
李思毅松了手上的力道，深呼吸后，安慰道：“稻与粱选角向来不徇私情，拒了孙总投资也实属正常。但现在还没正式官宣呢，人家拒的是孙总投资，又不代表不会考虑你出演女一号啊！”
“万一最后定了你呢？说不定稻与粱只是做做表面功夫，不喜欢有资本插手选角。稻与粱自己的剧本，他身为作者，有点心气也正常。”
郑可妍脸色稍霁。
李思毅继续劝慰：“再说了，当时试镜也没有比你表现得更好的竞争者吧？”
郑可妍勉强从鼻腔里哼了两声，露出自得的神色。她的演技，在年轻一代的女演员中，那也是数一数二的。
姚今目睹全程并默默掏出手机录像。
郑可妍的尖锐话语堪比刀锋，落入姚今耳中，却把她脑海里那天试镜后，贺天叙追来道歉的模样凿刻得愈发清晰。
低垂的眉眼、慌乱的神色、小心翼翼斟酌言辞的姿态……
连同贺天叙拒绝郑可妍带资进组的事实，如无数颗小石子般，接二连三地砸进姚今的心湖。
涟漪一圈圈漾开，是新鲜却又浅淡的感觉。
姚今没多想。
*
拍完广告，郑可妍一出大楼，就被蹲点的娱记围着问个不停。
保镖和李思毅护着郑可妍上车。车刚开出去没多久，又发现有私生粉跟车。司机在李思毅的指挥下七拐八拐地想要甩掉私生粉。
郑可妍恨恨地眺一眼后面那辆穷追不舍的车，终于明白先前陆灵曼为何打扮成那副落魄样。她烦躁扯了扯头发，估计这得折腾到深夜才能回家。
好不容易到家，临离开前，李思毅还再三嘱咐郑可妍耐住性子等，别惹事出来。
郑可妍不耐烦地应下。她也懒得费心实时跟进这事。毕竟她档期确实紧，后边还一堆工作。
结果第二天中午，郑可妍刚收工就看见了热搜。
#《浮华》剧组官宣 #
# 女一号陆灵曼 #
郑可妍气得当场摔了手机。
一想到之前自己还屡次三番在陆灵曼面前耀武扬威，郑可妍更加觉得丢脸丟大了。
最让郑可妍怨恨的是，稻与粱宁可拒绝她带资进组，也要用陆灵曼这个毫无演技的花瓶当女主角。
“她陆灵曼到底哪里比我强？”
郑可妍的愤恨之语没人能回答得了。李思毅只能无力地劝她专注当下、专注自己的事业。
郑可妍对李思毅的劝告不屑一顾。
紧盯着热搜词条里无处不在的陆灵曼的面孔，郑可妍的声音冷若冰霜：“我不会就这样算了！我演不了，陆灵曼也别想演成。”
“我要让稻与粱转头来求我参演。”
*
几天后，深夜。
姚今洗完澡，躺在床上。睡前，她照例点进所有社交软件，如皇帝批阅奏折般把各种动态全浏览一遍。
她还没来得及批阅到微博，就收到助理小蔡的消息，说是陆灵曼又上热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