断,屏幕暗下去的瞬间,还能感觉到耳尖没散的热度。
洛声知把空蛋糕盒收好,坐回书桌前时,指尖碰到数位板,才发现自己嘴角还没放下来。他对着屏幕里未完成的线稿愣了两秒,脑海里却反复跳霍砚之刚才的笑——眼尾弯着,声音裹着温意,连说“好乖”时的语气都像裹了层糖。
笔刷在画布上顿了顿,本该画裙摆褶皱的线条,竟歪歪扭扭勾出个小小的蛋糕轮廓。他慌忙撤回,耳尖又热起来,假装镇定地调了调画笔透明度,可画着画着,目光就飘向了放在桌角的手机。
明明才挂了电话没多久,却忍不住想:晚上打电话时,要不要跟哥哥说今天的蛋糕芒果味很浓?楼下的小猫好像不怕生了,下次要不要拍给哥哥看?
正走神,屏幕上的线条又偏了方向,他无奈地叹口气,指尖轻轻戳了戳手机壳——算了,先好好画稿,不然晚上打电话时,哥哥该说他不专心了。可即便这么想,嘴角还是控制不住地往上扬,连画布上角色的眉眼,都悄悄染了点笑意。
他连忙点头,像只被投喂的小兽般用力“嗯”了一声,连带着咬下的蛋糕,都觉得比刚才更甜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