吗？】他盯着那条消息，指尖悬在屏幕上方，迟迟没有落下。沈知宁顺着他的目光看去，了然地笑了笑：“回吧，别让人家等急了。”许砚舟深吸一口气，回复道：【顺利。物理题能看懂就好，有问题随时问。】发送成功后，他把手机揣回兜里，却感觉心里空落落的。沈知宁拍了拍他的肩膀：“我说许砚舟，你这‘Protocol’里的约定，是不是该更新一下了？有些东西，不是靠编码就能算明白的。”许砚舟沉默地看着远处的路灯，灯光在他眼底投下一片阴影。他知道沈知宁在说什么，可他习惯了用逻辑和规则去定义一切，包括感情。他害怕自己那套精密的“算法”，在林疏妤面前会彻底失效。与此同时，林疏妤正趴在床上，抱着手机反复看着许砚舟的回复。对话框里，他的消息永远简洁明了，像一道严谨的公式。她翻出两人的聊天记录，从最初讨论题目，到后来分享日常，许砚舟的语气似乎一直都是这样，礼貌、疏离，却又在不经意间透露出一丝关心。“搞不懂……”林疏妤把脸埋进枕头里，小声嘟囔着，“许砚舟这个人，到底是太迟钝，还是太聪明了啊……”她不知道的是，此刻的许砚舟，正坐在书桌前，对着电脑屏幕上空白的文档发呆。他的“Protocol”里，关于林疏妤的约定已经列了满满一页，从她喜欢的奶茶口味，到她做错题时的小动作，事无巨细。可他突然发现，有一条最重要的约定，他始终没有勇气写上去——【约定005：我好像……喜欢上林疏妤了。】窗外的月光透过窗帘缝隙照进来，落在他紧锁的眉头和屏幕上那行未完成的文字上，将少年的心事，藏进了这个寂静的夜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