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管硕那张花了的脸:“她可是皇后。多少要顾及些体面。”
管硕摇摇头,眼神黯淡:“荆姑姑那时受的或许比这更甚。”
揽月照花一顿,都不说话了。
“你们下去吧,我休息一会。”管硕朝她门道。
她们俩忧心忡忡地退下了。
管硕闭上眼,回想皇后的话,三皇子还未回朝,厦氏罪行也暂未坐实,还不知管砾他们那边是什么样的情形,能不能将证据直指到他们身上。
“你很疼吗?”
管硕睁开眼,万嵬不知何时进的房间,与她面对着面。
“并不很疼。”管硕想了想回答,这一点小伤比起之前拔剑之痛,根本不算什么。
“其实你长得很好看。”万嵬冷不丁道。
管硕看他说得认真,不禁笑了:“原来你还懂得美丑。”
万嵬皱眉,他不喜欢管硕将他看扁:“你现在丑了。”
管硕拨开他,去看妆台上的铜镜,那张脸已经算不上是一张脸了,因红肿着,又涂了绿色的伤药,看着像个流着绿脓的血包子。管硕被自己这样子逗笑,却又得憋着,不能牵扯到伤口,整张脸更红了。
管硕憋得辛苦,连忙转开头,看到那边自顾自坐着的罪魁祸首,没忍住上去打了他一拳:“不许你这么说。”
她这一打,两个人都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