御神木
定住才好。

    水呼组被搬过来列成一排躺下,接着是其他柱和队员,后勤队员来来回回,很快人就铺满了一排。

    要不是胸口都还有起伏,那场面真是……

    变回人类的祢豆子守在哥哥身边,高兴之余还有未褪去的担忧和后怕。

    “祢豆子酱——我是不是要死了,要痛死了!”善逸余光看到专注握住炭治郎手的女孩,忍不住想吸引她的注意力,虽然他也是真的害怕。

    瘫在他两侧的人被迫承受这穿透耳膜的一击,身体一抖,伊之助挥舞着双手,头套里传出中气十足的声音,“吵死了!笨蛋!”

    “闭嘴!闭嘴!”

    “不要——”善逸疯狂摇动还能转动的脖子,然后消毒的药水碰到伤口那一刻,“轻点轻点——”

    “闭嘴!”另一侧的有一郎忍无可忍,狠狠瞪过去,一声怒吼,凭借自己的力量直直坐起来。

    善逸噤声,惊恐望过去,因为这个人,断臂的血刚刚止住,居然面不改色动起来了!

    “哥哥……”无一郎躺在地上看着与自己如出一辙的身影,有气无力喊了一声。

    有一郎转头,迅速收敛了凶神恶煞的眼神,放缓语气:“怎么了?”

    无一郎的伤势比他严重,差点被当场腰斩,一只手的代价换弟弟一条命,是他做过最划算的买卖。

    无一郎没力气再说话,淡青色的眸光盯着哥哥染红绷带的断口。

    有一郎读懂了他的意思,下意识想摸摸弟弟的头,才发现左手没了,从容侧身,用右手摸了摸无一郎的头顶,别过头道:“没什么大不了的,不用难过。”

    他并不觉惋惜,只是一时不太习惯,能活下来都是赚的。

    不过,无一郎望向不远处的废墟,伤势较轻的队员有条不紊加入了救援行动,他似乎忘记了什么事情。

    空气安静了片刻,队友的呼吸声清晰可闻。

    “风柱大人,你现在还不能动!”

    实弥没听,自顾自站起来,鲜血把刚绑好的绷带湿透,腿上的伤甚至还没来得及处理。

    一旁的人顾及他的伤势,没敢太强硬,嘴上不停规劝。

    实弥轻飘飘一眼扫过去,把人吓得不敢说话了,那眼神与平常总是带着怒气的压迫感不同,是一种近乎实体化的冷酷。

    “大哥……”玄弥挣扎着也想跟上去,被早有预料的队员眼疾手快按住了。

    “老实点!”

    “哈!离我远点……”

    实弥朝着废墟的方向越走越远,眼神从坚定变为迷茫,他应该要找一件很重要的东西,可是什么呢?他丢了什么吗?

    是很久远的东西吗?为什么明明赢了,却反而心里空落落的。

    他不知道这莫名其妙的感觉从何而来,在满地残骸中看了又看,不知要往哪个方向走。

    静静伫立半晌后,本就到达极限的身体倒了下去,陷入昏迷。

    ……

    蝶屋

    这里很久没有这样轻松的热闹过了,叽叽喳喳,从分享战斗过程,聊到未来展望,也有大仇得报后,陷入迷茫的人,但今后,还有很长的时间让他们慢慢寻找新方向。

    无论需不需要治疗的剑士都默契聚在这里,原本宽敞的宅邸都显得拥挤起来,实弥在这阵吵闹声中醒来。

    身体已经被好好清理干净,身上的被子带着淡淡洗衣皂的香气,房间内其他人交流的声音很低,只是架不住隔壁和窗外的高声阔论。

    他这才感觉到疲惫,一时想不起那被他忽略了的事情。

    无惨被消灭,所有的鬼跟着消散,世上没了鬼,在修养一段时间后,鬼杀队正式宣布解散。

    天音带着辉利哉跪坐在最前面,后面是她的四个女儿,她的丈夫没能坚持到胜利的那一刻。

    “一直以来,谢谢各位了。”

    辉利哉作为新一任产屋敷家主,用稚嫩的声音郑重宣布了解散的决定,一家人将头深深俯下去。

    “抬起头来吧,主公大人。”

    几人相视一笑,就连一向不对付的义勇与实弥,也在这一刻冰释前嫌。

    “这也是是产屋敷一族华丽坚持下来的胜利,多亏了……”天元语气一顿,浮现几分困惑,手指抵着额头思考起来,多亏了什么来着,想不起来的话,大概不是什么重要的事情吧。

    “总之,能将伤害控制在这个范围内,已经足够华丽了!”天元露出他那口华丽的大白牙。

    “是大家共同努力的结果。”

    气氛轻松下来,蜜璃邀请杏寿郎去找遍天下美食,某双异瞳不住的撇过去。

    “伊黑先生有什么想做的吗?要不要一起呢?”蜜璃脸色微红看过来,青绿色的瞳孔满是期待。

    伊黑被晃了眼,稍稍错开视线,“甘露寺想的话……我没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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