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公
定是发现了什么,我们看看情况吧。”香奈惠肯定道。

    产屋敷耀哉没有躲,胡枝凑近观察半晌,下了定论:“不是疾病,是诅咒吗?”

    他泰然自若,嘴角弧度加深:“没错,胡枝有什么想法吗?”

    胡枝重新打量了他身边的一子一女,神官血脉吗?丧失灵力久了她竟一时没想起来。

    诅咒的话,或许她可以一试:“如果不舒服,请跟我说。”

    胡枝用手指轻轻抵住他的额头,一圈圈难以察觉的淡紫色光圈从指尖散开。

    持续了数分钟,产屋敷耀哉抓住衣袖,表情有一丝痛苦,她也面露难色,而其他人早就按捺不住。

    片刻,胡枝放下手,两个孩子扶住他们摇摇欲坠的父亲。

    其他人纷纷围上来。

    “主公大人!”

    “你这家伙!”有人正想发难,不可思议的一幕发生了。

    那已经扩散到眼睛的伤痕,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褪下去,变回原本的肤色,这是几百年来,从未有过的。

    气氛陷入古怪的宁静,各色眼神落到胡枝身上。

    产屋敷耀哉紧闭的双眼缓缓睁开,雾蒙蒙的右眼像被拨开云雾,澄亮透澈。

    “这是?”不动如山的表情有一丝龟裂,遏制呼吸般的压抑感褪去,常年病弱的身体似乎也轻快了些,他抬手抚过光洁的额头,讶异看向胡枝。

    她看起来却没什么欣喜,眼神躲闪,在众人期待的目光中后退一步。

    “小枝,你做了什么?”香奈惠手忙脚乱追过来问。

    “喂喂,做的挺华丽啊。”宇髓天元目光灼灼盯住她。

    以及没有说话却能感觉到粘在背后的那道视线,胡枝两手相握,疲惫的身躯控制不住后退。

    无人注意的地方,一只手托住胡枝的后背,她一怔。

    有力的温度就这样在身后源源不断传来,实弥没有一个多余的眼神。

    胡枝心安些许,开口道:“并没有消失,只是被压制住了。”

    诅咒太深,缠绕太久,她的力量不足,产屋敷耀哉身体也承受不住,并且,恶力有时与福缘相伴相生,不能一口气决断。

    “还有其他办法吗?”悲鸣屿问道:“如果有需要我们帮忙的可以尽管开口。”

    他维持着双手合十的姿势,泉水般的眼泪就这样随着话语落下来。

    “不,”胡枝连忙摇头,“鬼杀队愿意收留我,能够做到的我自当全力去做,但是……”

    “已经够了,”产屋敷耀哉打断他们的对话,声音温和但不容置疑:“能够压制已是意外之喜了,不能勉强,谢谢,胡枝。”

    “不客气。”胡枝神色黯淡几分,面对主公真诚的眼神又多了些难过。

    “哪里,真的很感谢。”产屋敷耀哉直起背脊,刚刚的动摇不复存在:“辉利哉,带胡枝去天音那里吧。”

    “是。”黑发男孩起身引领:“请这边来。”

    身后的手放下,胡枝跟上辉利哉,她明白,接下来才是这次会议的真正内容,深深看了一眼,才转头离去。

    胡枝被带进了宅子深处的茶室,熏香恰到好处萦绕在鼻尖。

    端坐在茶桌前的妇人身穿青色蝴蝶花纹和服,一头银发简单束起,看到她来,和善地招手。

    “到了。”辉利哉鞠躬离去。

    胡枝独自进去,率先打招呼:“天音夫人。”

    “坐吧,胡枝小姐。”天音示意她坐下,倒上提前备好的茶。

    “果然和夫君说的一样。”她把茶杯推到胡枝面前:“我见到你,便觉得十分亲切。”

    胡枝觉得她这话说的奇怪,本想问问,但看到窗外树枝上的鎹鸦,心中有了答案。

    “叫我过来不只是因为匡近留下的遗物吧。”她抿了口茶,迎上天音的目光。

    “你曾说过自己是巫女吧。”天音没有正面回答。

    似乎只有醒来那天,对匡近说过。

    眼前的天音,让她明白,这里的神职与自己所在的时代不一样。

    “很少见呢,夫君说或许你能给鬼杀队带来变数。”她静静端坐着继续说。

    这两人的气质出奇的像,应该说不愧是夫妻吗。

    胡枝叹了口气:“如果是指主公大人身上的诅咒,我已经失败了。”

    “不,我能感觉到,你的力量与我们的队员不同,在这个世上独一无二。”天音摇摇头,肯定道。

    胡枝有些烦躁的抓抓头发:“某种程度上来说,我和神官一族是有相似的地方,但恐怕无法达成你们的期待。”

    就目前而言,她能发挥的作用实在有限。

    “胡枝小姐只要按自己的想法做就可以了。”天音站起来,微微一笑。

    “去看看救下来的孩子们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