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这棵木头,要搬回去吗?怎么搬回去,完全没有考虑到这个问题。
总之,先分成几段吧,她绑起袖子准备继续动手。
“怎么回事?这么吵。”听到动静的不死川实弥握着刀赶了过来。
此时,胡枝正气势颇足的一直脚踩住木头,两只手握住锯刀,听到声音抬头看去,直直撞进一双紫藤花色的眼睛。
“不死川先生?”她僵住。
两人大眼瞪小眼,不死川实弥气势汹汹来查看情况,结果发现是朵棉花。
“又是你,你没事跑进训练场地做什么?”他问。
“原来……难怪会有陷阱。”胡枝无意识低喃一句,还保持着举起锯刀的姿势。
声音虽低,却躲不过不死川实弥的耳朵,他紧着脸庞,冷笑一声:“怎么?不好好在蝶屋带着,出来发展林业?”
胡枝蓦地脸色一红,慌慌张张摆正手脚整理好衣袖:“没有没有,我只是收集一点木材,没有别的意思。”
手指攥住衣角不停揉搓,她偷偷用余光打量几眼,对视上的瞬间又赶紧收回目光:“不死川先生在训练吗?抱歉,打扰到你了吗?”
不死川实弥没有回答她,反而缓缓走近几步,老实说他不明白怎么三番五次见到这个女人。
匡近还时不时提起,那家伙整天操心他的女人缘,不明白纠结这些无聊的事,他要做的可不是这些。
只要能够早日把所有鬼消灭就够了不是吗?
难道又惹他生气了,怎么办?胡枝心跳跟着脚步七上八下,但没有预想中的驱赶或是怒吼。
气氛只有沉默,胡枝疑惑抬头,见他脸色平静,身体放松,她舒口气,大胆将视线留在了他身上。
不死川实弥没什么表情,可他的长相实在算不上温和,眼睛不经意一扫,也足矣吓退很多人。
“喂,你做你的就行了。”不死川实弥说道。
把这个女人独自就在这里,如果发生意外状况,匡近指定又得逮住他念叨一顿。
他略过胡枝,在不远处靠着一棵树坐下,把刀环在胸前开始闭目养神。
起初,胡枝还偷瞄他,有些畏手畏脚,随着时间的流逝,在太阳底下的她被晒得汗流浃背,也顾不上那么多了。
先把用不上的枝叶清理干净,再平均分成两段,没费多少力气,但汗太多了,有些脱水。
不死川实弥抬起眼皮朝她身上看了一眼。
胡枝没注意,她擦擦汗,咽了咽口水,继续计算预留的长度,失策,忘记带水。
不死川实弥望了眼天色,他起身走到胡枝旁边催促道:“该回去了。”
正在留下划痕做记号的胡枝差点一刀划在自己手上,她心有余悸拍拍胸口:“不死川先生,你怎么走路一点声音都没有。”
然后疑惑地看着略微西沉的太阳:“天色还早,不死川先生有事的话还是先回去吧。”
她已经想好,最近多来几次就行了。
“不行,太阳下山前必须回去。”不死川实弥命令道。
“但是,”胡枝想再挣扎一下,见他一个眼神撇过来,她立刻噤声。
“我知道了。”她拍拍手和衣服上的灰尘,慢慢收好东西。
“这木头,你要带回去吗?”不死川实弥问。
“不,没事,我明天再.......”
没等胡枝说完,他壮实的手臂一揽,左边利索将木头一半抗上肩头,另一边直接稳稳拖住,神色如常:“带回去就行了吧。”
若不是隐隐看见青筋和他绷紧的肌肉,胡枝真的会怀疑被拿起来的是轻飘飘的纸片。
他先一步往山下走,婉拒的话在嘴边卡了壳,胡枝只能老老实实跟上去。
“谢谢,不死川先生。”她小跑几步追上去道谢。
不死川实弥嘁了一声,把头扭向一边,没有说话。
不死川先生果然是个好人,胡枝想。
回到蝶屋,晚霞正好开始爬上天空。
胡枝气喘吁吁在不死川实弥后一步进门,她笑不出来了,这个人是什么怪物吗?负重还越来越快,她在后边连跑带走的追,才勉强没被落下太远。
“我......我回来了。”胡枝有气无力推开门。
“慢死了。”不死川实弥双手交叉站在院子中间,圆木在他脚边存在感十足。
“啊……”小清、小澄、菜穗一脸呆滞看着这副景象。
“欢迎回来,嗯?”呆住的又多了一个。
“实弥,你在做什么呢?”匡近先回过神来,好奇的看向那两根木头。
“谁知道,那个女人要的。”不死川实弥头朝胡枝这边一点,脸上有些不耐。
“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