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紧要的玩笑般的打赌。赌注是一幅沈酌即兴画就的小品,顾野输了。
“愿赌服输,”沈酌放下画笔,转头看他,眼里含着浅淡的笑意,“这幅画归你。不过,我有个额外的条件。”
“什么条件?”顾野挑眉,心里琢磨着无非是请客吃饭之类。
“终身在我身边当我的灵感。”他很认真的看向他。
顾野愣住了。“终身”这两个字,太重,太沉,与他过往那种“及时行乐,绝不停留”的人生信条格格不入。
他张了张嘴,想习惯性地插科打诨,想用玩笑把这个过于认真的提议推开,可喉咙像是被什么堵住了。他看着沈酌的眼睛,那里面没有戏谑,没有试探,有一片温和的、却深不见底的执着。
鬼使神差地,他点了头。
一份打印好的“终身模特协议”被沈酌拿了出来,条款细致得让顾野失笑,又隐隐觉得心惊。他拿起笔,在末尾签下自己龙飞凤舞的名字,笔尖划过纸张,发出沙沙的轻响。
顾野想的是无所谓,他到想看看沈酌能坚持多久。
刚放下笔,还没来得及说点什么,沈酌却忽然靠近。一只手轻柔却坚定地扣住了他的后颈,
阻止了他任何后退的可能,随即,一个带着松节油和淡淡颜料清香的吻,不容拒绝地落了下来。
顾野脑子炸了一样,操,他这干什么啊……
唇瓣相贴的触感温热而柔软,带着一种奇异的珍惜与占有欲。顾野彻底僵住,大脑一片空白,连呼吸都忘了。
一吻结束,沈酌稍稍退开些许,鼻尖几乎还与他相抵,温热的呼吸交融。他用指腹轻轻摩挲着顾野后颈那块敏感的皮肤,声音低沉而清晰:
“知道吗?你租的这套房——”
他微微停顿,欣赏着顾野眼中掀起的震惊与茫然。
“是我买下后,特意……租给你的。”
沈酌走近几步,站定在他面前,微微低头,目光沉静地锁住他:“给我当终身模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