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想说是，不过他也知道，以刚刚的情况来看，他和应歌的武功在伯仲之间，他就算是想要杀掉应歌，可能性也不是很大。

    更何况……

    虽然不愿意承认，可是在叶孤城内心中，他并不是很想伤害这个女子。

    可为什么会有这样的心软，叶孤城自己也摸不清楚。

    要知道，他学剑有成之后，剑下不知多少亡魂，无论是老弱妇孺，还从未有过心软的情绪。

    “其实是这样的……”应歌长叹一声气，准备开始编造。

    “叶城主应当也看到了，我是这应家书行的女儿。我父亲从小虽然没有限制我识文断字，可到底觉得我是个女儿家，不能出门抛头露面。所以我整日里也便泡在书行里，看那些描写着世间万物的书籍。”

    “我看起书来不知时日，有时候就会合衣在角落里睡下，还会梦到书中的内容。”应歌道，“而且其实来书行买书的人也并不仅仅是只会谈论之乎者也，还有许多人谈论江湖之事。”

    “只是可能我有时候是半梦半醒之间听到的，所以一时之间我分不清梦到的还是听到的。”

    “现在想想，可能陆小凤、花满楼以及叶城主的名字和事迹，我都是从江湖人士那里听来的，只不过我当成了是梦境，一直没有跟任何人提起。”

    “直到前段时间，我家中出事，不得已才将这些人物拿出来，加以想象编成故事。”应歌紧张的说，“其中有很多事情，是我的想象还是什么我也分不清了。”

    也不知道这么说，叶孤城能不能接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