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门派的武器就是一把琴,不是什么刀枪剑戟斧钺钩叉,在这书香门第还能随意找到。
若是她真玩藏剑,那才是找不到武器呢。
洗墨还纳闷为什么应歌要琴,不过她是听话惯了的,就算是很奇怪的要求她也没什么二话,转身就去应歌房间里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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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门派是长歌,但这并不代表应歌就真的懂什么琴了。
拿到手之后,她也只是感慨了一下这琴还挺重的,也就是她们长歌门武运昌隆,不然一般的文人墨客,谁能拿着这个当武器啊。
当盾牌偶尔挡挡还差不多。
有琴在手,看到自己的技能图标全都亮了,应歌心中沉稳了不少。
她抱着琴走出去:“你们也是来要债的吗?我知小弟顽劣,欠了不少银钱,可他也已经卷了家中财务跑了,我一介弱质女流拦也拦不住。”
“若是几位宽仁,能宽限些时日,小女子定将小弟欠下的钱财连本带息一并奉还。”
王媒婆笑吟吟的上前,冲着应歌甩了下帕子。
那帕子上的香粉扑的浓重,十分刺鼻。
应歌忍不住往后退了几步,打了几个喷嚏。
王媒婆不以为意,继续道:“应小姐这是什么话,应公子之前并没有到魏家借钱,您和魏公子也自然没有金钱上的纠纷。”
应歌心里翻了个白眼。
那可不嘛,应盛是坏,又不是傻。
魏家和应家之前的关系不说是势成水火,但其实也差不了太多了。
应盛手上若是有商契,说不定还会以此为由去找魏家交换,来换取银钱,可他没有自然不会去碰钉子。
他在魏家根本得不到什么帮助,只会得到嘲笑罢了。
“那他带这么多人来我应家要做什么?总不会是给我送钱吧?”
“您可是说对了!”王媒婆的帕子又是一甩,“今日,可不是给姑娘送钱来了?”
应歌:“银票还是现银?”
王媒婆脸上一僵:“……嗨,您说这话就生分了,什么银票现银的,这魏公子啊,是来给您下聘了。”
应歌:“下聘?他是要求娶我家洗墨吗?”
旁边的洗墨:“?”
我吗?
王媒婆:“……”
她的脸色难看了起来:“您这说的是哪里话,魏家公子一表人才,家财万贯,又怎么会求娶一个丫头呢。”
“你这话就说的不对了,丫头怎么了?”应歌知道这里是古代,并没有什么人人平等的概念。
事实上就算是在她那个年代,也没有真正能实现了人人平等。
所以她道:“我就不相信,魏家就没有和丫头在一起的。”
王媒婆气急。
那能一样吗?
她还要说什么,那魏家公子便上前一步道:“王媒婆莫急,还是让晚生跟应妹妹说几句吧。”
在平均年龄32岁的游戏里徜徉了许多年的应歌:“……”
虽然原主年龄不大但是她本人年龄大,实在是听不得这些“哥哥妹妹”的,也就是在世界复制骚话的时候会说几句而已。
现在真的是被肉麻的够呛。
“叫我应小姐好了,魏公子。”应歌礼貌道,“我们之间也是第一次见面,称呼这么亲近也不大好。”
魏公子的脸上倒是没有什么破防的表情:“是我鲁莽了,抱歉。”
应歌却依然不依不饶:“这不是鲁莽的问题,魏公子既然也是读书人,就应当知道当今世界,女子的名节多么重要。你对第一次见面的女性便如此轻佻,是我应歌坚强,若是换了其他的女子……”
“怕是今日血溅当场的都有。魏公子日后言行举止,还是小心着些吧!”
魏公子:“……”
他的脸色终于也难看了下来。
这分明就是在骂他登徒浪子,不顾女子名声。
虽然他确实是有着这样的打算,准备在应歌身边杂事繁多,被人逼迫的时候软拿捏一下,将应家书行整个收入囊中。
这应歌也算是太原城有名的美人,不算是辱没了他。
可这样的算盘毕竟不是光明正大,不被指出来大家也就是暗地里说他一句好谋算,可若是指出来了,难免有些人会对他指指点点。
尤其他们书行,做的是文人墨客的生意,这些人虽然私底下不知道玩成什么花样,可是最注重名声。
若是他的名声不好,也会连累着魏家的书行遭受损失。
所以魏公子脑子很快转了转,行了个大礼道:“前些日子,在下偶然见到了应小姐,惊鸿一瞥,惊为天人。所以才会忙着央求父亲,请了王媒婆来为在下说媒。”
“但在下举止鲁莽,确实没有考虑好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