哄好了
 “我接手藤守真咒杀调查的消息,已经在知情人内部传得很广,不仅是政府、公安、FBI,还有一些利益关联体,很多人都在观望我的态度。”

    “只要我在东京,所有人都不敢动作。好人们——包括田中警视正觉得我会彻查到底,诅咒师背后的组织也藏在暗处,一旦我开始行动,他们就会断尾求生,撤出东京。”

    夏油杰,打心底说,其实对她的是否有这样的能量,半信半疑。

    泽川暮眨眨眼睛,“不要这么怀疑我嘛,你看,只要我撒手不干,东京的结社小组是不是按耐不住,开始行动了?”

    “结社小组?”

    “指得是田中警视正,你的学弟们,还有其它自愿帮助藤守真的人。”她说 ,“他们觉得我会把这件事糊弄过去,已经开始自发结社调查了。”

    “当然,不仅是结社小组。我带你们来到京都,释放出了一个不愿深究的信号,按照行业潜规则,诅咒师背后的团体会在这段时间内冒头,做好他们的收尾工作。”

    今晚我们就可以回东京。”她轻笑一声,“让我们看一看吧,夏油君,会有多少人站在这个舞台上。”

    不舒服的感觉还在心里盘旋,但夏油杰只是垂了垂眼皮,“你只要给我一个答案就好。”

    “真喜欢你们咒术师。”泽川暮夸赞道,“对了……”

    她又从口袋里拿出那支整蛊过五条悟的枪,将它放在夏油杰手心,“如果真的彻查到底的话,你要面对的,或许是另一个世界。”

    她狡黠地眨眨眼:“夏油君,你接受吗?”

    夏油杰看着手心里的枪支,黑色的枪身和流线,是他小时候在电视里面看到的样式。

    连重量,都和想象中一模一样。

    他握住了那把枪。

    “里面有子弹吗?还是说里面还是花花草草和羽毛?”

    “当然只是道具啦,弹匣里塞满了漂亮的东西!被气压一推就会从枪口冒出来!”

    泽川暮显然对自己的小发明很满意,“不要这么看待我嘛,我对神明还是有敬畏之心的。 ”

    “好吧。”夏油杰收起了那把枪,“最后一个问题。”

    泽川暮:“嗯?”

    “我们第一次见面,你是故意迟到吗?”

    泽川暮:“……我发誓,单纯睡过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