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案了
,脊背挺得更直,对夏油杰正色道:“我以我的生命起誓,绝对不会让你,还有你的家人,遭受到任何威胁。”

    不,这和我的家人有什么关系?

    夏油杰不解,又感到怪异。

    而田中警视正说话间,目光越过夏油杰,投向问询室的单向玻璃之外。

    夏油杰不需要回头也知道,田中警视正看向的是泽川暮。

    她正在走廊椅子上,百无聊赖地等待。

    泽川暮早在女警的带领下换了一身衣服,吹干了头发,此时正拿着手机,敲敲打打处理工作。

    见夏油杰出来,她很是自觉地放下手机,乖巧地跟在了田中警视正身后,路过夏油杰时还冲他做了鬼脸。

    泽川暮做笔录时,夏油杰坐在走廊长椅上,脑子里想着最近一段时间发生的事。

    藤守真死于咒杀,但调查人第一时间将他们两个咒术师调离了东京。

    对他们两个的职责定位是“保镖”,所以他们无权干涉泽川暮的调查方向。

    听从泽川暮的调遣,在浅野寺寻找藤守真祈福经文的四天里,杀人现场的咒力残秽正在逐步消散。

    夏油杰开始感到不安。

    泽川暮的问询结束了,她跳了一步从笔录室里出来,显得心情愉悦。

    田中警视正在后面合上门,他抓着把手的手指很用力,语气里满是压抑的愤怒:

    “你带走了那些咒术师里面,唯二能找到,并且愿意追寻藤守真死亡真相的人。”

    泽川暮轻巧地“嗯”了一声,示意夏油杰跟着她走。

    田中警视正的声音,在身后走廊里回荡:“哪怕脱下我的警服,藤守真的事,我也会调查到底。”

    回浅野寺的路上,夏油杰收到了来自学弟的调查报告。

    藤守真,34岁升任课长补佐,风光无限时,提出《药价制度改革》方案并极力推行,他呼吁降低药价、遏制暴利和公平可及,高癌症药物从数百万日元降至几十万日元,许多家庭因为药价下降而获救。

    藤守真之后的人生如同被按下了快进键,37岁因工作重大失误辞职,39岁横死。

    此时,从主持的提醒,到泽川暮那份异于常人的履历,还有京都警署上层对她的反应 。

    所有的疑云都有了答案——泽川暮,绝对不是夏油杰想象中的正派人物。

    当天下午,夏油杰越过“瞭望塔”,以非常强硬的态度,单独向咒术总监部要求“中止任务”。

    在中止任务的理由陈述那一栏,他写:“请求独自开展调查。”

    咒术总监部的驳回来得很快,驳回辞令比他想象中的还要严厉。

    当天晚上,浅野寺的僧侣终于找到了藤守真的祈福经文。

    此时距离两位咒术师到达浅野寺,已经过去了四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