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前一堆散落的文件,他读着其中一页,嘴唇抿着,眉峰紧蹙。
夏油杰还还没见过五条悟这么认真看这些东西,一时之间有些新奇,也盘腿坐过去,搭上挚友的肩膀:“你没有睡觉?在看什么?”
他凑过去看了一眼,瞥见了几行履历:
“xx年,独立完成一次价值上亿美元的跨国投资策略,短期内创造显著利润。”
“xx年,设计乌丸财团海外子公司资金链条优化方案,使全球账户系统高效运作。
注:项目主导者年仅16岁。”
这两行过人履历的上方,显然贴的是泽川暮的照片。十六七岁的男孩女孩都是一天一个样,照片里的泽川暮比现在看起来年龄更小,一股充满攻击力的气质,微笑着,露出两颗尖尖小小的牙齿。
“这是……泽川?”夏油杰好奇地扒拉过一页。
他也是咒术界声名赫赫的天才,但看到泽川暮的履历,还是忍不住惊叹:“真厉害,我之前还很好奇,为什么咒术总监会对她是那样的态度,现在总算知道了。”
五条悟没答话,他把手中纸张啪一声拍在桌上,线条凌厉的指骨按在白纸黑字的履历上。
他自言自语:“她不仅替乌丸财阀做事,还是里面的核心人物。”
“她十三岁前的资料是缺失的。有两种情况,一种是她十三岁之前的履历不重要,不需要拿给我看,另一种是我家那些老头不希望我知道她之前的经历。第一种不可能,大概率是第二种情况。她十三岁之前在做什么?”
夏油杰不解:“什么?”
证件照里的泽川暮面容带笑,戏谑地看着他。
报告上写:“……负责人对海外子公司的优化方案,几乎完全消除了外界追踪异常资金流动的可能,财团对外称其为‘顾问’,但外界资金运作的复杂程度明显超出职位描述。”
这样的人,又有能接触咒术总监部的资源,怎么会不知道自己身体的异样?
五条悟想做什么事情的时候,总是有一种超乎寻常的敏锐。
“所以,她在骗我?只是希望我不把她的秘密说出去?”他低声问自己。
今天下午的涌上心头的异样感有了答案——她确实不想让更多咒术师知道自己体内寄居着咒灵,但某种程度上也有恃无恐,连骗人都不太走心。
夏油杰一愣,残留的睡意都烟消云散:“她骗你什么了?不对,你们下午说什么了?”
五条悟冷笑着,带着一往无前的气势站起来:“我会弄清楚的,她到底是个什么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