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着这个,应该就可以穿越花园了,”梨顾北顿了顿,重复说:“是真正的穿过花园,而不是做梦。”
白毛将信将疑地接过护身符,在戴上前观察着贺言和常怀玉。
他并不信任温晗和梨顾北,总觉得这两人准备搞个大的。
而且他们想搞的很可能不是同一件事情!
或许是他的目光太过哀怨,令温晗动作一顿,回头以目光询问。
白毛别过脸,不理人。
温晗:“?”
做什么了?
他缓慢地转回头,幽幽的盯着梨顾北。
“哎不是,”梨顾北同样一脸困惑,“别折腾我啊,我现在全靠一口气吊着......你那玩偶呢?”
温晗撑着脸:“它衣服没了。”
梨顾北:“???”
梨顾北:“你变.态!”
温晗:“我没有!”
我好冤,我好苦。
梨顾北痛心疾首:“他现在就是个玩偶啊!还这么小,你也下得去手?”
“它莫名其妙自己没的!”温晗打死不背这口黑锅。
不对劲,十分有九分的不对劲。
见温晗这副模样,梨顾北收了话头,有些心虚,开始问自己:这事儿柏泽岸能不能做出来?
不能......吧?
算了,自己不能对这两人的良心抱有任何的期待。
“咳,”梨顾北试图转移话题,发现贺言那边也准备好了,便起身说道,“走吧,时间不多了。”
像是为了印证他的话,远处隐约传来了物体掉落的一声响。
温晗半侧身,回过头,注视着这座洋房。
片刻后,五人站在废弃花园前,看着里边足有一人高的荒草,默然一瞬,旋即不约而同地钻了进去。
“温晗,你还记得路吗?”
梨顾北问他。
温晗摇头:“不是很确定。”
他们穿行其间,虽然自身的融合症状没有消失,但好在有护身符在,他们也没再遇见那些拟人的曼德拉草根。
白毛走在中间,身后则是常怀玉和贺言。
末尾的贺言抬眸朝前望去,眼带疑惑。
他见白毛走路的姿势有点微跛,脚上像是受了伤。
掉落声接连不断,响了许久,激起渡鸦扑闪着翅膀从头顶飞过。
温晗仰着头,神情有些凝重。
他忽然心跳得厉害,紧绷着身子,处于一种高度敏锐和戒备的状态之中。
“梨顾北。”
他沉声:“加快速度。”
梨顾北也是有所察觉,“嗯,知道了。”
一行人将速度又提了提,腿伤没好的白毛暗骂一声,咬牙跟上了队伍。
期间,物体掉落声不绝于耳,还夹杂着某种鸟类的嘶哑叫唤,嚷嚷得人心中烦闷不堪,频频皱眉。
“走错了。”
温晗拨开荒草,在看见眼前的铁栅栏后,瞬间明白他们走偏了方向。
梨顾北停顿片刻,又说,“沿着栅栏走吧,免得我们绕着绕着,最后又走回去了。”
温晗:“也行。”
他们临时转变了策略,以同样的速度沿着花园边缘的小路前进。
而对此并不放心的白毛,则是看见温晗盯了一眼他自己的背包,莫名笑了一声。
白毛:不是,他在笑什么啊?马上命都快没了!
几米外,温晗逗弄玩偶不成,扭头便发现了白毛一言难尽的目光。
温晗:“?”
他有些警惕,将包又朝上提了提。
沿边走了很久,一直到看见两条栅栏相交的拐点,他们才放慢了脚步,顺着新的边缘前进。
梨顾北解释说,“方形花园,就算走偏了,也不会离太远。”
白毛似懂非懂,点点头,发现在这里竟然能够透过铁栅栏之间的间隙,清楚看见不远处矗立的破败洋房。
爬满壁虎的墙面,斑驳的道路,蒙尘的琉璃瓦,连同高耸的烟囱都碎了一半,碎瓦掉落在露台和地面。
可更加令人触目惊心的,还是那些原本被死死封住的门窗,如今竟然露出来了一大截。
朝里望去漆黑一片,看不见一点儿光。
白毛浑身一颤,背后发凉,于是他也顾不上脚疼,连忙迈步跟上了温晗几人的脚步。
但即使这样,等他忍不住再次回望时......
“温晗温晗温晗温晗——!”
他大叫着朝温晗跑去。
温晗:“?!”
“那房子里边!有人!”
白毛都快哭了。
“人?”
温晗眯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