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长期合作关系的所有渠道商、线上阅读平台、媒体、广告代理商……你知道该怎么做。不是明目张胆的封杀令，那太低级，也容易落人口实。”

    

    “我要的是……全方位的隐性限流。”他精准地吐出几个词，“数据‘优化’，推荐位‘调整’，话题‘降温’，合作‘暂缓’。总之，在他最需要曝光的时候，让他和他作品的声音，从主流视野里一点点消失。相关的正面讨论，尤其是涉及他与星海网深度绑定的，我不希望看到大规模传播。必要的时候，”他看了一眼王炜，“你知道该怎么引导舆论。天才陨落的戏码，观众总是喜闻乐见，不是吗？”

    

    王炜立刻点头，声音干涩：“明白，赵总。我们会处理得……不着痕迹。”

    

    赵天擎最后看向陈永刚，语气恢复了最初的平静，却更令人胆寒：“老陈，我要看到结果。干净，彻底。我要让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年轻人，和他背后的星海网都清清楚楚地知道，在这个行业里，拒绝彩虹的代价是什么。我要让他明白，他当初那个决定，会是他这辈子……最错误的一个决定。”

    

    陈永刚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压下胸腔里翻涌的不安，用力点头：“是，赵总！我马上去安排。”

    

    赵天擎不再看他们，疲惫似的挥了挥手，重新转向那片虚假繁荣的夜景。

    

    三人如蒙大赦，几乎是屏着呼吸，放轻脚步，迅速退出了这间令人窒息的办公室。

    

    厚重的实木门“咔哒”一声关上。

    

    办公室里彻底安静下来。赵天擎走到酒柜旁，又给自己倒了一杯酒，没有加冰。他端着酒杯，走到落地窗前，冰冷的玻璃映出他毫无表情的脸。

    

    窗外，城市的霓虹依旧闪烁，勾勒出欲望与权力的轮廓。

    

    他举起杯，对着窗外那片浮华虚空，仿佛在向某个看不见的对手示意，然后用只有自己能听到的声音，轻轻地说：

    

    “游戏开始了，小朋友。看看你这道彩虹，能在我这片夜空下，亮多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