群里瞬间静止，然后爆发出更猛烈的刷屏。
「！！！！活捉一只野生的墨大！」
「墨大你好好休息！手腕疼不疼啊？」
「我们不辛苦！你才是最棒的！」
他看着那些飞快滚动的、充满关切的文字，心里某个角落变得柔软起来。这些素未谋面的人，因为他的作品而聚集，如今却给了他如此坚实的支持。
他退出群聊，又点开微博。热搜榜上，#林墨签售会#的话题后面跟着一个鲜红的“沸”字。他点进去，置顶的是一段由现场粉丝拍摄的完整视频。
视频不算特别清晰，还有些晃动，但声音却录得很清楚。他听见自己的声音透过手机的扬声器传出来，比记忆中要平静许多：
“……我理解你的心情。创作本身就是一件很私人的事，当它被拿出来公开评判时，确实需要勇气。”
“不如我们换个角度想想，如果你是这个角色，在那种绝境下，你真的能做出更完美的选择吗？”
“有时候，缺陷比完美更接近真实的人性，你说呢？”
视频播完，自动跳转到评论区。热评第一写道：“我宣布，从今天起我就是林墨的性格粉了！这格局，这情商，吊打一众明星好吗！”
下面有人回复：“他根本不是‘应对’危机，他是把危机变成了一个让所有人思考的契机。这才是真正的降维打击。”
也有人开玩笑：“建议内娱208们都来学学，什么叫高级公关，什么叫圈粉现场。”
林墨看着看着，忍不住轻笑出声。这些夸张的赞誉让他有些不好意思，但心底又确实泛起一丝小小的得意。他截了几张特别有意思的评论，发给了自己的编辑老陈。
没过几秒，老陈的电话就直接打了过来。
“我的林大作家！你可算是搞了个大新闻！”老陈的声音又兴奋又无奈，“出版社的宣传电话都快被打爆了！好几个综艺节目发来邀请，问你有没有兴趣当常驻嘉宾。”
林墨把手机拿远了些，揉了揉还在发酸的手腕：“别，陈老师您可千万别答应。您知道我的，让我对着镜头尬聊，不如让我回去再画十张原稿。”
“我就知道！”老陈在那头哈哈大笑，“我都给你推了。不过说真的，小林，这次……干得漂亮！”
老陈的语气认真起来：“说实话，当时在现场，我这心都提到嗓子眼了。生怕你说错一句话，或者态度强硬一点，那局面就完全不一样了。”
“我也怕。”林墨老实承认，换了个更舒服的姿势躺着，“我当时脑子里一片空白，全凭本能说话。现在让我重复，我可能都记不清自己说了什么。”
“本能才最见功力啊。”老陈感慨，“经此一役，你小子算是彻底立住了。以后谁再说你只是个画漫画的，我第一个不答应。你现在是有思想、有担当，能从容应对危机的……嗯，文化人了。”
“您可别给我戴高帽了。”林墨失笑，“我就是个讲故事的人，侥幸这次没把故事讲砸。”
“谦虚！接着谦虚！”老陈心情极好，“行了，不打扰你休息了。哦对了，加印的事基本定了，首印再加五十万册。你这‘危机’，可是直接变成泼天的富贵了。”
挂了电话，房间重新安静下来。
林墨没有开灯，任由窗外的霓虹灯光透进来，在地板上投下斑斓的色彩。城市的喧嚣被隔绝在厚重的玻璃窗外，只剩下模糊的背景音。
他重新拿起手机，点开相册，翻看着今天签售会的照片。有一张是他在签名的侧影，表情专注；有一张是他和全场粉丝的大合影，密密麻麻的笑脸；还有一张，是小周偷偷拍的，是他事后靠在椅背上，望着天花板出神的瞬间，眼神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后怕和疲惫。
这些照片，连同网络的喧嚣、媒体的赞誉、粉丝的支持、编辑的肯定……像一块块拼图，共同构成了“林墨”这个日益丰满的公众形象。
他清楚地知道，从今天起，有些事情已经悄然改变。他头顶“天才漫画家”的光环旁，又多了几个更沉甸甸的标签。他的影响力，借着这场匪夷所思的闹剧，完成了一次谁都未曾预料到的漂亮跃升。
这感觉很奇怪，像踩在云端，有点轻飘飘的，又有点不踏实。
他放下手机，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