网络上的那摊浑水,还在那儿咕嘟咕嘟冒着恶臭的泡儿。支持者和黑子们吵得天昏地暗,唾沫横飞,键盘敲得震天响,谁也说服不了谁,活像一群在泥潭里打滚的猪,搞得整个圈子乌烟瘴气。
可谁都没想到,打破这僵局的,不是另一篇滴水不漏的公关文,也不是什么神秘的关键证据。
而是一本书。
一本沉甸甸的,散发着油墨清香的,最传统,却也最他娘有分量的——实体书。
《死亡笔记》第一卷,全国实体书店与线上平台,同步开启预售。
那天的情形,过去好多年后,很多亲历者提起来,眼睛都还发着光。
上午九点整,预售链接在各个App和网站上悄无声息地亮了起来。像一颗种子,被轻轻埋进了土里。
然后,就是一场谁也没预料到的、疯狂到极点的暴风雨。
五分钟,真的,就他妈的五分钟!
第一个平台的库存图标,“啪”地一下,灰了。像被人掐灭了似的。
紧接着是第二个,第三个……仿佛推倒了一连串的多米诺骨牌,那些代表“有货”的鲜亮色彩,以一种令人瞠目结舌的速度,接连黯淡下去。“售罄”那两个冰冷的大字,从未像那天一样,显得如此华丽,如此霸气侧漏。
各大社交平台直接炸了锅。
“我X!你们都是住在网线上的吗?老子就低头系了个鞋带,没了?”
“哈哈哈抢到了!三本!一本收藏,一本传教,一本自己舔!”
“不是吧阿Sir,这年头连书都抢不到了?出版社是不是就印了十本意思意思啊?”
“楼上的,你不是一个人,我怀疑我参与了一个价值上亿的大项目,结果毛都没摸到。”
抱怨的,炫耀的,开玩笑的,哀嚎的……所有声音混杂在一起,汇聚成一股滚烫的洪流。
线上的狂欢还未平息,线下的风暴已经登陆。
当天下午,各大城市的核心书城门口,出现了一道奇异的风景线。蜿蜒的长队从门口甩出去,拐了好几个弯,愣是把旁边的奶茶店和手机店都给看傻了。店员探出头,一脸懵:“今儿……是什么我不知道的纪念日吗?”
有背着书包、一脸青涩的学生党,一边排队一边拿着手机疯狂刷新论坛帖子;有穿着西装、打着领带的上班族,趁着午休间隙溜出来,额头上还带着细密的汗珠,眼神却紧盯着队伍前方,生怕慢了一步;甚至还有几位头发花白的老爷爷老奶奶,拿着小马扎坐在队伍里,逢人便乐呵呵地说:“给我孙子买的,他说这书好看,非得要这‘实体’的,说有感觉!”
网络上,晒单的帖子开始像雪片一样纷至沓来。
拍照的背景五花八门:有在公交车上利用窗外阳光找角度的,有放在办公桌咖啡杯旁精心构图的,有跟自家猫咪一起入镜结果被猫主子一爪子按在书上的……最绝的一位老哥,直接把书放在了方向盘上,配文是:“堵车两小时,幸好有‘你’陪。这纸质,这印刷,这封面手感,绝了!”
那沉甸甸的、设计精良的实体书,就这么安静地出现在千千万万个不同的生活场景里。它不再是一个虚拟的符号,而是一个实实在在的、可以被触摸、被感受、被珍视的物件。
拿在手里,它就是最有力、最沉默,也最结实的反击。
之前那些喧嚣的、恶意的质疑,在这股纯粹由“真金白银”和“真心喜爱”构筑的洪流面前,显得那么可笑,那么不堪一击。
先前跳得最欢的那些黑子,评论区瞬间被反攻倒算的网友淹没。
“@那个谁说‘江郎才尽’的,出来走两步?嗯,这‘才’尽得我可太满意了,已入手三本,一本看,一本供,一本传家!”
“@职业苏黑 ‘靠女人上位’?来来来,你告诉我,这几十万上百万的销量,苏编辑一个人能画得出来?你当她是千手观音?这得是一个整编师的力量好吧!”
“黑子们继续跳,千万别停。我就坐着,一边看你们表演,一边摸摸我手边的实体书。啧,真香。”
“事实胜于雄辩,销量代表人心。脸疼吗?各位?”
实打实的数字,硬邦邦的销量,比任何水军和公关文都更有力量。它像一记裹着绒布的铁拳,看着无声,砸下去却筋骨断折,狠狠闷在了那些造谣生事者的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