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魔女却不打算放过卡兹。
她嗅到了某种气息——
除了魔女的力量之外，还有一种与魔女相似却形式迥异的力量。
那是属于魔法少女的波动。
魔女从卡兹身上捕捉到这缕气息，便大致猜到他曾做过什么。
“杀了他。”
她抬起漆黑的手指，轻轻一点。
那些化为黑色眼睛的人类、吸血鬼，乃至卡兹曾经的同伴，齐齐发出怒吼。
“嗷——！”
他们疯狂地扑向卡兹。
卡兹脸色顿变，没料到魔女竟直接动手，
甚至还操控他的族人反噬自身。
“别以为你是魔女就能——”
话音未落，空洞眼神的怪物已如潮水般涌来。
危急关头，
卡兹拔出骨刃，迎向扑来的敌人。
然而他的攻击并未震慑住他们，
怪物们毫无畏惧，反而愈加亢奋，
如丧尸狂潮般前赴后继，
其中甚至包括他的同伴艾西迪西与瓦姆乌——
他们的战斗方式连卡兹也不敢轻视。
战场霎时陷入一片混乱。
而在魔女的内部，
小治正手持一副石鬼面，细细端详。
“这石鬼面，似乎能激发潜能。”
魔女靠近他说道。
以她的洞察力，自然能看出这面具蕴藏着激发潜能的强大力量。
“代价是什么？”
小治追问。
随意激发潜能，哪怕在虚构故事里也逃不过代价，更何况现实。
“代价？就和那个迪奥一样。”
“变成吸血鬼。”
魔女指向不久前被小治斩杀的吸血鬼迪奥。
“不过和外面的柱之男比起来，吸血鬼只能算低等种族。”
魔女语气轻蔑。
小治不解：连超越人类的吸血鬼，都被视作低等？
“为什么？”
“你该问的是，吸血鬼为什么偏要吸人类的血？”
魔女轻抚石鬼面，陷入思索。
“养殖场吗……”
小治瞬间明白了她的意思。
仿佛整个星球就是一座养殖场。
“柱之男以动植物的能量为食，而吸血鬼是通过面具激发潜能形成的。
生命能量是这颗星球上最鲜美的存在。”
“吸血鬼只能以血液为生，而人类正是地球生命中最可口的。”
魔女揭示了这条食物链。
“反过来想……”
“柱之男一族，或许也是通过类似石鬼面的力量进化的？”
小治提出另一种可能。
“答对了。”
“他们的起源是生命体改造。”
“一切生命最初并没有潜能，因为从改造之初就已达到极限。”
“但经历代代传承，获得相同思维之后，他们融入了星球的生命体系。”
“当他们成为真正延续的生命时，便拥有了潜力。”
“一个全新的种族就此诞生。”
“这就是生命潜力的来源。”
观众仿佛窥见了一个巨大的阴谋。
特别是当小治说出“养殖场”
这个解释时，不少生物学界的权威也表示认同。
“原来如此，整个星球都是夜之一族的食粮。”
“柱之男的存在，就像站在食物链顶端的人类——但他们更高一层，吞噬的是生命能量这一概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