诈你的
一撇嘴:“不确定,诈你的。”

    黄真:……

    余老二:……

    安全起见,黄真没有通知村里和乡里,而是直接联系了局里的救援队。在救援队的车灯划破黑暗的夜空时,梁阿爹像泄了气的皮球一样瘫软在地上。

    他声音苍老极了,颤巍巍地问许令仪:“女娃子。你怎么就那么确定这下面有人呢?万一你找来了这么多人,但没找到人呢?”

    许令仪没有回答她,而是起身同黄真一起招呼起救援队的警员来。

    救援队长询问井口的具体位置,黄真正欲说话,却被许令仪打断了。

    “这口井里没有人,不用下去了。”

    余老二已经见怪不怪了,他的神经系统被许令仪一次又一次踩在地上摩擦,现在已经麻木了。他索性坐在了梁阿爹的身边,一起看许令仪的表演。

    “白天观察的时候我就发现断壁处隐约有脚印蔓延到井口处,但脚印并没有停下,而是往倒了的土坯房方向延伸了。”许令仪不疾不徐地解释,“我本来也以为人会藏在这口井下,但看了井的深度之后我改主意了。这么深的井,一个行动不便的老人家每天爬上爬下根本不可能。”

    救援队长却并不关心这个问题:“那你叫我们来干什么?”

    许令仪:“人不在这口井里,但一定在这个院子里。”

    “村子里历来有闹鬼的传闻,我亲耳听到过,是女人唱歌的声音。我不知道闹鬼的传闻是不是梁阿爹散播开的,但这个世界上不是每一个人都相信鬼神的。我听说这个院子已经闹鬼很多年了,想来这里必然有一个成年人在作祟,”她转头看向梁阿爹,“白天我在你藏身的墙壁外看到了一滩新鲜的液体,上面飘着点油星。你是来给院里的人送饭的,见我们人在院中,匆匆逃走,把汤水洒在了墙根处。”

    黄真不得不承认许令仪观察得很仔细,但这并不是什么有力的证据。

    许令仪继续说道:“白天你看到我们之后,知道将这个人藏在院子里已经不安全了。但你并没有打算把人转移走。”

    “以你的体力想要转移一个成年人几乎不可能,”许令仪晃动着手里的杀猪刀,灯光下刀片折射出骇人的冷光来,“你打算直接杀人灭口。”